焦糖味的。
男人凸起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另一只手越过他肩头,按下门锁。
“明天见。”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微微发紧。
“咔哒。”
门在他身后打开又合上。
松茸背靠着重新关上的门板,半晌,脱力般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厉害,他抬手碰了碰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嘴唇和耳朵……到底是谁的初吻啊?为什么脸红心跳的人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
不对!
松茸猛地站起来,唰一下拉开门:“喂,你真的很装诶!”
他终于能无所顾忌地咬住下唇,不用再担心蹭掉唇膏,心情却更加烦躁了,夹杂着说不清的低落:“真、真以为我很想亲你吗?!”
走廊寂静无人,电梯显示停在了一楼。
松茸望着空荡的走道,生了会儿闷气,又蔫蔫地把门关上。
好吧,他想。
……
很想。
…呜。
他默默回味着耳畔残留的温热和指尖的触感,无力地倒回地板上,捞过一旁担心他“猝死”而凑过来的心相印,紧紧抱住,完蛋地蹭了蹭。
声音闷闷的。
“怎么办啊心相印……”
松茸把发烫的脸埋进小狗带着米香的柔软毛发里,以头抢地。
“谈到钓系了。”
第48章 “我有反应了。”
松茸在地板上安静趴了片刻,忽然直起身,玄关旁的落地镜里,映出他脸上浅粉色的压痕。
“你在干什么?”松茸面无表情指着镜中的自己,他请问呢。
他今年二十六岁,还谈过一段为期三年的恋爱,现在竟然被一个刚成年的、小他八岁的人钓得晕头转向,举止失常。
实在太不稳健了。
幸好,没人看见。
否则,每一个目睹他刚才那副蛄蛹者形态的人,都将被不留痕迹地处理掉。
思及此,松茸目光缓缓转向客厅里唯一的目击证狗。
他朝心相印伸出手,声音放得很轻:“过来。”
小柯基摇着尾巴凑近,松茸一把将它抱起来,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一本正经,一字一句地说:
“听着,爸爸没有被他耍得团团转。”
小狗歪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