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紧张，媳妇儿咋镇机灵腻。

同时也莫名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忧心自己在媳妇儿面前是不是还有啥隔阂了。

倒计时结束，绿灯亮起。

车子照常向前行驶。

车内沉默了会儿，徐添贺干巴着嗓子开口道：“媳妇儿……我不是他，那你还是我媳妇儿吧？”

程念：“……嗯？”

不是你，纠结半天就问出来这么个问题？

现在不是应该开始讨论讨论世界的起源生命的意义人生的走向吗？

见程念没回答，徐添贺又放大音量问了一遍：“媳妇儿咱俩的关系是还在滴吧？”

程念迟疑着点了点头：“嗯……是在，要不是猜到了真相，我不会靠近你。不过，你就只问这个？”

徐添贺顿时不紧张了。

媳妇儿还是自己的就好。

他把着方向盘，高兴道：“嗐，媳妇儿你这么聪明敏锐，猜不到才不正常。”

程念失笑：“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添贺便问：“那你是啥时候发现的啊？”

程念满意了，道：“其实从你去医院检查完精神科我就开始怀疑了。”

徐添贺：“艾玛，镇早呐？”

那他之前干点啥事儿，不就跟用他自个儿的原身在媳妇儿面前裸奔一样吗？

程念：“嗯。毕竟谁会脑子有问题到完完全全判若两人呢？”

顿了顿，他补充：“更何况你那一嘴奇怪的口音，没人会注意不到吧？”

徐添贺大声反驳：“我妹有口音！”

程念忍笑：“你没有口音我有口音呗。”

“……”，徐添贺顿时心虚。

程念想了想，又补充，“事实上，真正确认这个有些荒谬的答案，是在第一次去清远家吃饭回来的那个晚上。”

那天徐添贺对他父亲的顶撞，完全不像是原来那个Alpha的样子。

那天晚上徐添贺说出来的话，也饱含着他从未感受过的真挚情感。

徐添贺捋了捋那天发生的事情，兀地大惊：“所以媳妇儿你说想尝冻梨果然是在试探我！你知道我不是原来那人，所以想问我原本的地方你去不去得了！”

艾玛，他还寻思着媳妇儿是不是真好奇真想吃来着。

敢情媳妇儿都在大气层了，他还搁那瞎乐呵呢。

程念轻咳一声，“我哪里说想尝冻梨了，我只是问问能不能尝得到，能尝到就说明你那地方我也能去。”

徐添贺脸红。

“我不管，你就是想尝！”说着他开始强词夺理，“那咱入乡随俗呗，今晚上给你尝尝冻梨味儿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