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的心脏像被泡进了深海。

他低垂着忧伤的眸子，低声自语：“爸爸，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相信我……”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徐添贺兴高采烈的声音，“老婆！我收拾干净厨余垃圾了！你在干啥腻？”

程念张了张口，有点发不出声音。

他蹙着眉清咳一声，才扬声道：“没干什么。”

徐添贺：“嗷。”

徐添贺顿了顿，问：“老婆，那我们现在就是各回各屋各洗各澡各困各觉了吗？”

程念：“嗯，没事的话你早点休息吧。”

门外默了一会儿。

房间隔音好，程念以为徐添贺已经走了。

压抑的情绪被打断，他正准备起身洗漱洗漱准备休息，门外又是弱弱的敲门声传来。

徐添贺似乎是趴在门上说话，“老婆，你是不是忘记啥事儿了。”

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什么深夜秘密。

程念从悲伤的情绪里抽离出一部分，想了想，想到今天中午自己暗示的那句“晚安也来得及”。

……现在想想为什么会莫名有种羞耻感。

他感觉耳朵有点发烧，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徐添贺似乎又挠了挠门，幽幽道：“老婆～～晚安～～～”

程念轻咳一声，把小纸片收好，起身去开门。

“……你的心思，昭然若揭了。”

徐添贺连忙站直身体，笑得阳光开朗：“老婆！”

程念趁人没反应过来，迅速抬头往上一凑，对准Alpha的嘴巴啄了一口就立马退后，道：“好了晚安！”

徐添贺手疾眼快地单手推着门，一只手委委屈屈地捂住嘴巴，“老婆，你磕我牙了……”

程念瞬间红了脸，他语气凶巴巴，用力推着门：“谁磕你牙了！放手！晚安睡觉！”

徐添贺推着门不放：“老婆，我牙疼……”

他表情哭唧唧的，看起来好像是真疼到了。

程念一时间犹豫起来——难道他刚刚真不小心用力太大了？

这一下犹疑，他就松了力道。

徐添贺眼睛一亮，放下捂着嘴巴的手，期待地看向媳妇儿，道：“刚才那一下不算，媳妇儿，晚安吻，重新来一个吧？”

程念看向徐添贺笑咧开的一口白牙，一时沉默——

有这演技，不如去当影帝预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