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
“祁建宏,你别后悔!”
“大不了都别好好过了,老婆孩子?你换不清赌债,你就在梦里想你的老婆孩子吧!”
祁建宏恶狠狠丢下这句话,转身把门拽开,头也不回地离开拳击馆,只留下杂物房里疯狂摔东西的邬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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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策划了绑架?”顾岩问。
“是……警察同志,我其他真的不知道了,我也想赚一笔大钱,然后下半辈子潇洒一点。”
刁伟峰抱住头,手铐在审讯室里哗啦作响。
顾岩盯着他那副发抖的模样:“邬大勇让你们在禾丰县等着,他去拿钱?”
“是啊,他本来说是开车去的,”刁伟峰闷声说,“但我们在院子里听到面包车启动的声音响了,但没多会他又回来了,说是怕你们警察会发现,决定坐黑车去,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拿钱就行。”
顾岩眼神微眯,靠在椅背上沉思不语。
黑车?
能坐什么黑车去?能从禾丰县出发往隔壁市跑的顺风车并不多,邬大勇肯定不敢走平台打车,警察想查太简单了。那到底是通过什么交通方式去拿钱的呢?
既然去拿钱,为什么又不露面呢?
难道,邬大勇知道警方介入了?所以在淮海市躲起来,不敢出来。
又或者……
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在顾岩脑海里闪出,但很快就被他悄无声息地隐下去了,面无表情地问:“邬大勇有几个手机?”
“什么?”刁伟峰猛地抬头,对上顾岩冷厉的眼神,喃喃着,“什么几个手机?”
顾岩又重复了遍:“邬大勇有几个手机?”
刁伟峰肯定地回答:“一个啊,谁还能搞两个手机天天装着啊,多重,多麻烦啊。”
“好。”
顾岩只说了这一个字,随后起身在记录员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中,推门离开。
第10章 报备一下,顾警官
“顾副队,这个是另外两个绑匪的口供,和刁伟峰说的情况完全符合,没有什么异常,邬大勇的手机我们追踪了,他名下的号码早就停了。”小汪亦步亦趋地跟着顾岩的脚步钻进办公室,“应该是之前躲避追债的,后面估计都是网络电话,暂时追不到。”
顾岩上下滑动手里的平板:“好,吕支队那边有什么进展?”
小汪支棱一下站直身体。一脸的不满:“别提了!蹲了几个小时,二组兄弟都冻得都感冒了,那邬大勇愣是没露面,你说气死个人!吕支队只能让淮海市的同僚注意着,先带祁清妈妈回来了。”
顾岩“嗯”了声,把平板放好,视线扫了一眼摊在桌面的几张画。
那是之前在邬大勇家里搜出来的。
“这绑架案子算是落幕了吗?严格意义也不算吧。”小汪反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嘴里絮絮叨叨,“邬大勇还在跑呢,得抓到他才行,不过幸好受害人救回来了,没人受伤,对不,顾副队?”
顾岩没接话,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几张素描画。
小汪用脚尖轻轻一蹬,椅子“滋啦”一声滑到顾岩旁边,他歪着头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
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冬日的天暗的很快,夕阳晃着窗帘落在桌面上,将那几张素描画短暂地暴露在余晖中,随即又被窗帘晃动的影子遮住。
顾岩把那些不堪的素描画全部整理好,放进档案袋里,默默把心里的某种推测压了回去,话锋一转:“祁建宏和他儿子还在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