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纪槿的下半张脸,扣着一个黑色的止咬器。
絮林狐疑。
昨天易感期不是刚过,他戴着止咬器干什么。
走近了些,他看到里面,纪槿半蹲在小照面前,和他说着话。
小照时不时地点点头。
看样子,是纪槿在吩咐他什么。
小照嘴唇动着,似乎在问他问题,每问一次,纪槿都会回答,神情,瞧不出一点不耐烦。相反,他格外地有耐心。
絮林从未见过纪槿这样待谁。
如果说他之前还有故意做给絮林看的嫌疑,那絮林不在的时候,他就该原形毕露才是。
这和絮林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小照和纪槿说着话,眼睛一动,隔着玻璃看到了絮林,笑着挥臂和他打招呼。
纪槿也因此看了过来,看到了絮林。
他站起身,又和小照说了什么,打开观察室的房门走了出来。
他来到絮林面前:“他的情况不错,我准备明天给他测验一下过敏反应,如果一切正常,我准备给他加大药量,能更有效地刺激他的腺体生长速度。效果好的话,他很快就能恢复。”
絮林看着他的脸,良久,道:“好。”
简单的交代过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三秒之后,两人同时开口。
絮林:“为什么戴着止咬器?”
纪槿:“你去哪里了?”
又是同时沉默。
纪槿先开口:“昨天易感期刚过,有些不稳定,戴着,以防万一。”
絮林没出声。
“你呢?”纪槿问。
絮林道:“出去随便走了走。”
他和纪槿擦肩而过,说:“去见了双双。”
纪槿倏地睁大双眼。
回头,絮林已经抱住了从观察室里出来的小照。
没了再问的机会。
当晚,小照裹着被子睡得正香,还在轻轻地说梦话。絮林倚在床头看着他,替他掖好被子。
他走到露台,和前几天一样,点起一根烟抽起来。
抽着抽着,往下看了眼。
眼神一凛。
他折返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