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是准备在他下一次逃跑的时候射杀自己吗?
纪槿也是这样吩咐的吗?
他的视线在其中一个Alpha的腰上转了几圈,对方似乎察觉到,抬头往上看了眼,正巧对上絮林的视线,一秒不到的功夫,仿若絮林的视线里带着见血封喉的毒,Alpha陡然移开了目光。
有了前车之鉴,屋里屋外都有人守着。
即便纪槿不在,絮林也没有能再次逃跑的机会。
他就这么枯坐着到天黑。
等到了纪槿。
他试图从纪槿的神情中分辨出一些端倪,无果。
他看上去很平静,就像只是出门散了一下心。
纪槿回来之后默默地收拾起房间,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明明可以叫人来收拾,他偏要自己做,不知道在执着什么。
床垫回了原位,铺上新的床单被罩,理整齐,他走到飘窗前,就要去抱絮林。絮林打开他的手。
他问:“她怎么样了?”
纪槿看着他,不语。
他的沉默让絮林愈发烦躁,他急切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说话。她没事吧?”
纪槿开了口:“怎么,这么担心她?”
“……”絮林咬紧了牙,快要憋不住火时,纪槿回答了:“她好得很。”
说完,他一把将絮林抱起,走到床边,放下。
絮林一挨到床单,就尽量地往后挪,离他远了点。
纪槿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良久,冷声问道:“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
絮林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蹬了蹬脚,道:“解开。”
他的两只脚已经被锁了一下午,夹在中间的手帕早被他扯掉了,磨得脚踝皮肉泛了红。
纪槿低头,坐到床边,握住絮林的脚踝,解开了他右脚上的铐子。
他摩挲着他脚踝上的擦伤,絮林被他摸得痒,想把脚收回来,被纪槿一把攥住,抓紧。没能成功。
絮林不耐烦了:“干什么!”
紧接着,纪槿解开了他的左脚。
铐子落在地上,当啷一声。
絮林眨了眨眼,双脚上的重量消失,他自由了,可他却没有动,而是疑惑又警惕地看着纪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纪槿松开他的脚,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东西,递给了絮林。
是那张黑色的ID卡。
纪槿的。
絮林疑心更甚:“你什么……什么意思?”
纪槿反问:“你不是想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