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家里线上工作,遇到不得不得本人出面处理的时候他才会出去。
他头两年忙得几个月可能都不回来一次,但现在只要是出了门,不管晚上几点,他都会回来。
哪怕只是陪絮林待上几个小时就又得出去。
絮林心疼他两头跑,说:“你要是真的很累,不需要天天回来,就住在公司里吧,还能多睡一会儿。”
反正他以前也是这样的。
纪槿看似听了,好像也没听进去,闭着眼抱着絮林赖在他怀里休息,然后第二天依旧回来。
纪槿变得有些过于黏着他。
明明不是易感期了,却絮林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跟着跟着手就缠到他腰上来,紧紧地抱着他。
睡觉的时候更是,絮林好几次都喘不过气被他压醒,想让他松开一点,纪槿怎么都不肯。
絮林不否认,尽管身上挂着个挂件行动有点不方便,但其实,他还挺喜欢这样的。
这样过了几个月,当絮林脖子上的牙印快要彻底消失的某一天,夜里,絮林背对着纪槿被他抱在怀中,身后的人冷不防将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原本快睡着的絮林一个激灵清醒,愣愣地盯着衣服里乱动的手掌。
红着耳朵回过头,纪槿的唇擦过他滚烫的耳畔。
他太明白纪槿这个动作,易感期的时候他做过无数次。
这是无声的邀约。
和清醒着的纪槿做这种事是第一次。
床头灯的暖黄灯光晨雾一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山巅上的两个人。
絮林抖了抖,按住了纪槿的手。
纪槿顿了顿,问:“不想?”
“……不是。”絮林垂着眼睫不敢看他。纪槿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絮林目光躲闪,吞吞吐吐将剩下的说完:“不是不想。”
嘴上这样说,按着纪槿的手却愈发用力,不像是想的样子。
“是还难受?”他又问。
具体是在问哪里难受,絮林也能猜到,全身的血液涌到脸上,他道:“好了,已经……”易感期都过去几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没好。
纪槿沉默了,眼神却在清清楚楚地质问着为什么。
絮林开不了口。
他还以为,过了易感期,纪槿就不会再对他做什么。毕竟先前两年他都没有碰过自己,他以为纪槿本身并不热衷于这种事情,那半个月的意乱情迷只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
想通之后,他还稍稍放下了心。
絮林没有过这事之前,确实是很想,可是当和纪槿真真切切地做了之后,发现现实不比电影里,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并不是说他不想和纪槿做这种事,也不是滋味不好,他只是被那段长时间不知节制的蹂躏折磨得有些,害怕。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纪槿的眼神,跟要吃了自己一样。
神志被纪槿的一举一动操控,大脑一片空白,赤身裸体,无法行走,他不太喜欢自己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