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赵安煜扶着储星黎,两人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裴嘉年嘴角微扬,心情甚是不错。
接下来,就应该让另一个当事人出场了。
裴嘉年知道洛霄燃在哪里。
他端了杯酒,状似漫无目的地在古堡里闲逛。
逛着逛着就到了二楼的露台。
透过几乎比人还高的盆景叶片,裴嘉年影影绰绰间看到了一道显得有些孤独的高大身影。
他轻轻扭动门把手。
迈到露台上时,嘴角已经忍不住挂上了笑意。
“霄燃?”裴嘉年像是刚发现洛霄燃站在这里似的,走上前跟他打招呼,“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星黎呢?”
他的表情无辜,看上去也是一副真的好奇地在询问洛霄燃为什么自己站在这里吹风,以及储星黎在哪里的模样。
洛霄燃看了他一眼,唇角露出讽刺的笑。
“你一定要折磨他?”
“哦?折磨?这话从何说起?”裴嘉年笑容未收,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认真地看着洛霄燃,语速缓慢:“你和星黎,可都是我的好、朋、友啊。”
裴嘉年将“好朋友”这几个字的读音咬得很重。
洛霄燃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是难以平息的暗流涌动。
“别那么紧张嘛,难不成我会吃了你?”裴嘉年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洛霄燃的样子。
洛霄燃反应快。
他迅速地侧过身子,躲避裴嘉年的拥抱,反倒将裴嘉年闪得险些扑倒在地。
虽然没让其得逞,但洛霄燃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吸入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一阵阵地跳痛了起来。
*
热。
好热。
铺天盖地的热意。
将储星黎整个人都圈禁在如同蒸笼一般闷热的环境里。
他想扯开领口的衬衫扣,又碍于残存的清明,想要尽可能地保持一些体面。
只得难受地咬紧嘴唇努力坚持着。
“慢、慢点。”储星黎双腿发软,踉跄地被赵安煜搀扶着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有很多,为了能让宾客休息好,裴嘉年吩咐佣人打扫了所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