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你是鸡还是犬?”

曲宝:“……”

见说不过自家少爷,曲宝赶忙转移话题,他举起没一会儿便干燥了的肥皂,问曲花间:“少爷,这东西效果这么好,拿出去卖肯定很好卖,您准备什么时候雇人批量生产啊?”

曲花间摇摇头,继续喝着手里的热茶,道:“再等等吧,这东西要用到大量的油脂,出去买零零散散的不说,一次性也收不了多少,我准备先弄个养猪场,一方面供给火锅店的食材,多出来的猪油再用来做肥皂。”

“那可太可惜了,等盖好养猪场,再养大一批肥猪,这么些时间得少挣多少钱啊!”曲宝摇头叹息,跟自己丟了钱一般。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火锅店和红酒每日进账的钱还不够你数的?”

如今火锅店生意火爆,每日能有三五百两的收入,因着铺面是自己的,省去了房租,再刨去人工和成本,净利润能达到一半左右。

而卤味店价格相对亲民,赚得少一些,但每日还是能盈利几十两。

除了两家店面,葡萄酒的利润空间更高,三种规格的葡萄酒都是一斤装的,木桶装的一小桶五百文,陶罐装的一两银,而更高端的瓷瓶装的,加了一个木制礼盒,便能卖到十两银子一瓶。

就这样高昂的价格,因着限量供应的原因,许多富人还有钱买不着,好几次有人为了抢最后一瓶葡萄酒大打出手。

虽说酒的品质不一,但实际成本都是一样的,一瓶葡萄酒的成本也不过三斤葡萄和一斤糖。

而曲花间用来酿酒的山葡萄价格低廉,唯一贵一些的便是糖。

市面上一斤成色好的糖能卖到两百文一斤,而曲花间是向糖商批量订购的糖,只要干净卫生,并不要求成色,所以价格在一百到一百五十文之间浮动。

可惜北方不适宜种植甘蔗,又没发现适宜北方种植的甜菜根,只能忍着肉疼从糖商手里买糖。

曲花间正在回忆除了甘蔗和甜菜以外还有些什么糖源植物时,曲福却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来是满座火锅店生意越来越好,这几个月来在青岱县名声大噪,竟惊动了县太爷。

此时县太爷正在满座火锅的包厢里坐着,说是看起来脸色极其不好,对菜品挑三拣四,小二上前伺候也是各种为难。

随他一同来的十几个衙役也是,在店门口板板正正站了一排,也不进去吃饭,也不肯散去,那架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朋满座查抄了似的。

胡掌柜见此情景,立马反应过来县太爷这是对东家心有不满,找茬来了,赶紧让小二跑回来请曲花间。

第15章 贿赂

曲花间听曲福喘着粗气磕磕绊绊将话说完,也明白自己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却没懂事的上供,惹县太爷不高兴了。

“怎么办呀少爷!县太爷不会查封我们的店吧?”曲宝急得团团转,被曲福狠狠踹了一脚。

“乌鸦嘴!”

曲花间不急不缓的起身,还悠然自得的理了理衣袍,吩咐曲宝:“去把我书房桌子上那个檀木盒子取来,咱们去会会县太爷。”

见自家少爷完全不慌,曲福父子这才松了口气,曲宝连跑带跳的去取盒子,曲福也赶紧去备车。

曲府和满座火锅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中心,马车跑了莫约一刻钟才到。

曲花间下车,果然看到店门口站的一排衙役,而大厅的食客们早已跑干净,有两个小二正顶着衙役们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收拾桌子。

曲花间接过曲宝递上来的木盒,给迎上来的胡掌柜递了个眼神,才匆匆上楼去。

敲开包间门,只见一留着山羊须,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面若冰霜的坐在首座,而他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三人皆是锦衣华服,头戴金冠,看起来奢华无比,只是几人长相一般,又吃得脑满肠肥,眼底青黑,一看便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再好的服饰穿在他们身上也只是衬得衣服更廉价。

曲花间一进包间,便面露惶恐,行了个大礼,“县太爷和两位官爷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求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