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止:“我若是说自己悟的呢?”
温听檐明显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盯着他的眼睛。于是应止立马把狐画屏曾经递的那个本子给招了。
但说是自己悟的也没错。就应止对温听檐的了解,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也能得心应手。只是这话他不敢说。
温听檐还在把那些人一个个记着,就听见下面猛地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人争辩了起来。
而这其中,还掺杂一个温听檐熟悉的声音,是陵川。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站起身来往外走。借着没人认得出,应止随便在边上问了一个修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修士也是个热心肠,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和两人说了。
方才这说书的正巧聊到应止的复生,在下面摇着扇子感叹说:这世上第一个魂魄碎裂又重新聚集返生的,居然只用了几十年的时间。
陵川听见了,就在边上没忍住反驳了一句:“分明就是一眨眼。”
那说书的本想看看是谁在边插嘴,结果一扭头在只看见一个黑漆漆空洞的团子对着他。但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和害怕,就辩驳起来了。
说书的说这事他打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是几十年就绝不可能有假。但陵川就是咬死了没松口。
一个满腹经纶的文人,撞上一个活了不知多少个百年的毒舌剑灵,说起来居然还是势均力敌。
到后面,那些看客已经不是在听他们讨论应止他们复生的事情了。只是好奇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温听檐实在是看不过去他们在这里继续吵了,抬手把陵川给抓了过来,一下捏灭灵体让它回到剑里。
没了争辩的对象,那个说书人也很快安静了下来。
应止把剑收回袖中时,不小心暴露了陵川本体的样貌。那太好辨认,于是原先那个回答应止问题的人惊呼了一声:“...应,应止?!”
这一下动静可就大了,整个楼的人都转头过来看了。温听檐撑着事情还在可控制的范围时,直接攥着应止的手腕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