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笑了笑:“我也很想你,就是太忙了,实在走不开,不然肯定飞回来见你。”
姜落这会儿心也安定了。
霍宗濯在身边,他就觉得安心,心也特别满。
夜里,姜落终于又能挨着搂着霍宗濯睡了。
他躺着,亲密地挨在男人身边,让霍宗濯给他念诗念古文,自己也给霍宗濯唱歌,唱他喜欢的那些粤语情歌,一首接着一首、一段接着一段。
唱累了,困了,姜落闭上眼睛,脸枕着霍宗濯的肩膀,霍宗濯温声问他:“要睡了?”
“嗯。”
“睡吧。”
“爸~”
姜落喃喃呓语。
“怎么了?”
霍宗濯一低头,嘴唇便碰到姜落头顶的软发。
姜落没说什么,迷迷糊糊的,片刻就睡着了。
霍宗濯等他睡着,照例在男生额头上落下一吻。
半夜,姜落醒了,拧开了他那侧的台灯,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打量身边熟睡的霍宗濯,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见都见不到,他真的有很久没有好好看看霍宗濯了。
他又盯着看了有一会儿,才熄灯、重新睡下。
姜落又去忙了,圣菲那里没有忙完,继续全国各地跑。
他和霍宗濯联系,全靠大哥大。
这日王闯从深圳过来、一起的时候,忙碌之余,姜落兀自沉了口气,王闯一脸莫名,转头看他:“你叹什么气?”
“账上现在钱多的,不该做梦都笑吗?”
只有他们,姜落说了:“我想霍宗濯了。”
“哦。”
王闯很能理解,说:“想他啊?你飞回去看他呗。或者让他过来,他不一向最疼你的吗。”
姜落:“说点现实的。”
“这么忙,怎么飞?他不用忙?工作不管?天天和我搂搂抱抱?”
王闯耸肩,表示“那我就没办法了”。
话虽如此,该忙还是得忙,忙完空了,姜落就给霍宗濯打电话,解相思苦。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想一个人是这样的情不自禁地就会想他,想他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辛不辛苦,只要空了,脑海里都是他。
姜落心里的思念都快泛滥了,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临时买张车票或机票,赶去霍宗濯那里见他,生生忍住了。
这日,人在长沙的姜落见了几个人,应酬了下,多喝了几杯,醉了。
回酒店,他强撑着脱衣服,囫囵冲了个澡,浴室出来,有点难受地躺床上,没立刻睡觉,而是赶紧趁着还有意识,拿大哥大给霍宗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