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姜落一看,好么,一箱子金条。
姜落顿时哭笑不得:“跟你比,我果然还很嫩。”
金条和人民币摆茶几上,姜落和霍宗濯聊起来:“你又干嘛了,怎么有人给你送这个。”
霍宗濯:“替人收了笔债,人家为了谢谢我,意思了一下。”
姜落:“债?什么债?”
霍宗濯:“最近看报纸了吗?”
还真没看,太忙了。
姜落不解:“和报纸有什么关系?”
霍宗濯:“我出的主意,登报,替那家公司追回了几笔欠的货款。”
姜落用他喝懵的脑子转了转:“追债还能这么追?”
霍宗濯:“因为不光人不想丢脸,公司也不想丢脸。”
他耐心解释:“现在大家生活都好起来了,普通公众不再只关心自己家和周围的大事小事,也会关心国事政治、很多外面的事。所以报纸的销量一直很好。”
“有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朋友的公司有很多三角债,我就帮忙出的主意,让他们登报追债。”
“报纸一发,这件事一下从公司之间的事,变成了全国人都能看报纸看见的事。”
“很多公司不想被继续登报,让全国人看笑话,就马上还货款了。”
“这次追回来至少一千万。”
“哇~”
姜落感慨:“还得是你霍宗濯。”
竖大拇指:“厉害,真厉害,难怪给你送金条。”
又拿脑袋蹭霍宗濯的肩膀,捏着嗓子夸:“爸爸你也太了厉害了吧。”
霍宗濯忍俊不禁。
笑着,霍宗濯说:“金条给你,你拿去花。”
姜落抬脖子,继续捏着嗓子:“啊!?我爸给我的零花钱?”
一惊一乍,“天呐!天呐~!!”
唱:“世~上~还~是~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个~宝~”
霍宗濯笑得停不下来。
就这样,这个喝醉的寻常的晚上,霍宗濯搂着姜落,在一楼厅里又是笑聊又是唱歌。
姜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贴在霍宗濯怀里,就因为喝醉了?他不太清醒?
要知道他可不是会跟人黏黏糊糊撒娇的性格。
大概是因为……
不知道啊。
姜落:他就喜欢挨着霍宗濯,就是喜欢,就是想,是的,他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