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门口出的事,你们厂里肯定要负责,必须要负责!”
“你们要赔钱!”
“我老头子如果死了,我要你赔命!”
姜落懒得理他们,更没心情出言安抚。
他走出医院,章宁福的老婆还要伸手拽姜落的胳膊,刚好被等在门口的王钧庆看见了。
王钧庆大喝一声:“干什么?!松手!”
章宁福的老婆儿子这才被喝退,没继续追姜落。
姜落招呼王钧庆:“走,去华山。”
王钧庆伸手,警告地指了指章宁福的老婆儿子,跟着姜落走了。
章宁福的老婆只能在医院门口冲着姜落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不负责你就赔命!赔命!”
小陆从医院里追出来:“婶婶,婶婶,别喊了,姜总不会不管的。”
上车,姜落拿大哥大,一个电话拨给李锋锐那里。
嘟嘟嘟,没通,没人接。
姜落面无表情地又拨了一次,这次李锋锐接了,“喂?”一声。
姜落冷声:“李锋锐,是你干的?”
“姜落啊。”
李锋锐笑:“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发现自己错了?”
“我要想弄你,怎么都能弄你。”
“一个副厂长,一个老会计,怎么样,心里舒服吗?”
又漫不经心道:“其实他们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吧?”
“又不是你爸,又不是你亲戚朋友,手里的员工而已。”
李锋锐幽幽:“你该庆幸,这次我只是警告你而已。如果下次……”
姜落平静地打断:“姓李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掐了电话。
不久到华山的骨科住院部,还好,薛会计伤得明显没章宁福那么重,此时正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了石膏围着一圈圈纱布,几个同事都在床边。
“姜总。”
“姜总。”
看见姜落进来,几个同事一起喊道。
薛会计撑着胳膊也要坐起来,姜落大跨步来到床边,绷着神情,蹙眉:“好好躺着,起来干什么。”
薛会计皮道:“我起来给你请安啊。”
还能开玩笑。
姜落神色稍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