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很多年之后,姜落结婚了,又有了孩……
忽然的,霍宗濯听到楼下“嘭嘭嘭”的敲门声。
他的思绪被打断,往楼下看去,见披了件外套的姜落在门口,敲完门,门口退开几步,也正仰头冲他看,还笑了笑,抬手招了招。
?
霍宗濯转身,下楼去开门。
门打开,霍宗濯不解姜落怎么回来了,正要问,就见姜落抱着枕头跨进,边进边道:“睡了?没睡吧?借你床躺躺。”
霍宗濯听懂了,还是有点不解。
他边关门边道:“你要睡我房间?”
姜落往屋内走,转了下头:“行的吧?不会不行吧?”
“你的床不会是单人床吧?”
霍宗濯跟上:“小院那边的床睡着不舒服?”
姜落又转了下头:“我就不能是因为想爸爸?”
姜落大咧的,自顾就往楼梯的方向走,还抬手招了招:“走吧走吧,一起。”
“我反正睡不着,今天又除夕,就当守岁了。”
“我们躺一块儿聊聊天。”
还问:“桂花酿家里还有吗?”
“一起喝点儿?”
霍宗濯懂了,这是不想睡,也睡不着,索性找他来打发时间。
霍宗濯好笑:“有的,我去拿,你上楼,东面那间是我的卧室。”
“好。”
姜落爬楼梯,又转了下头:“妈睡了?”
“嗯。”
霍宗濯拿了酒和杯子上楼的时候,见姜落已经不客气地自顾上了床,还盖了他的被子,心里又默默好笑没说错,确实还是小孩子,小孩子才会这样。
霍宗濯关门,把酒和杯子都递给姜落,姜落接过,放去床头柜,马上拍拍身边,说:“来,一起。”
霍宗濯便从床尾绕过去,到另一边,坐上床:“卧谈会?想聊什么?”
姜落在倒酒,把一杯递给他:“随便聊吧,或者看电视也行。”
“算了,这个点也没电视了,还是先喝点吧。”
姜落靠坐床头,腿上掖着被子,举杯,和霍宗濯碰了碰,边喝边道:“今天之前,我还没和你喝过酒呢。”
霍宗濯靠坐一旁,没挨得很近,但也不远,因为床虽然是双人的,但只有一米五宽,不算大。
霍宗濯扭头看姜落,桂花酿拿在手里,说:“年后有机会一起喝。”
“我打算过完年回海城之后,带你和中行的高层一起吃顿饭。”
姜落当然懂这是给他引荐铺路,默默笑了笑,也扭头,看霍宗濯,揶揄:“亲爸,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