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了!”

不然,这黑化值哪里会这么诡异!

君离渊眸光微闪,随即笑着亲了黎苏一口,“苏苏可冤枉我了,我从不干坏事。”

黎苏:???你当我三岁吗,我会信你?

黎苏优雅地给了君离渊一个白眼。

君离渊:…宝贝的白眼也好可爱!

黎苏:…?

在君离渊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黎苏干脆也不问了,他回了画里,要君离渊带自己回寝殿,然后又正大光明地从寝殿内出来。

而君离渊,这位任劳任怨的君王还需要去批改奏折。

君离渊想拉着黎苏一起去,但黎苏死活不愿意去。

最后君离渊抱着画卷就走,本以为黎苏不能离开画卷多远会自己跟上,可他都走到宫殿外头了,也不见黎苏追出来。

君离渊脸色臭臭的,回去一看,人家已经窝在榻上吃着水果、点心,还看着话本子了。

“苏苏~”

某位君王的语气充满了委屈和幽怨。

不是说好了不能离开画的嘛,他家宝贝就这么不愿意陪他?

黎苏看都没看某位君王一眼,狗男人惯会装委屈了。

是点心不好吃,还是话本子不好看?非要跟着狗男人去被他占便宜?

君离渊狠狠咬牙,吩咐敖公公将出宫的左相给召了回来。

顺便,君离渊还下了一道口谕:

“朕婚期将至,左相贤能,特许左相在大婚前进宫为君分忧。”

从国师楼出来,刚在宫门口准备回府就听见这道口谕的裴瑾瑜:???

陛下在说什么?

就算他大婚,难道需要他做什么吗?他是帝王,轮得到他去准备吗?

不想批奏折就不想批,他找什么借口!

裴瑾瑜面无表情地跟着敖公公回来,看见御书房内一大摞动都没动的奏折脸色更加难看了。

虽然以前的陛下把朝堂当游戏,但好歹身为君王批奏折的责任他从来不会推诿。

现在是想干嘛?

都不怕他造反了是吧。

他只是个臣子,并不想批奏折!

裴瑾瑜回头问敖公公,“敖公公,陛下他还说什么了吗?”

敖公公露出毫无瑕疵的笑,“并无。左相大人批完就可以离宫了。陛下真真很信任左相大人呢。”

裴瑾瑜:…呵呵,他不需要。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陛下他在公报私仇,报的就是他在朝上说他注定无后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