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元:“啊?”
“那,那个…”
锦元现在是很懵了,他还没从前一个“无后”的震惊回神,现在又一个“天造地设”砸过来,他,他说过这话吗?
裴瑾瑜十分温润地笑着,“国师但说无妨,免得太傅和大家太过担心就不好了。”
“黎公子,他对天下太平、江山稳固十分重要可对?”
锦元:“…对。”
毕竟是帝王的死劫,江山太不太平还真和他有关。
“黎公子与陛下结合,对我朝气运也有重大影响,可对?”
锦元:“…也对。”
毕竟是帝王死劫,他好,帝王才好,帝王好了,江山气运自然也好了。
裴瑾瑜又问了好几个问题,锦元一脸恍惚地点头。
听裴相这么说好像都没错,但好像又哪里不对?
众大臣也是如此感觉。
等到最后,他们竟然恍恍惚惚就答应了本月二十一的立后大典。
君离渊:…
他都计划先杀两个助助兴了,现在还怎么动手?
一开始,君离渊不想在黎苏面前见血,所以朝上没打算动手,只想着以强硬手段先压下去。
事后,他把黎苏送回宫去,他再回来杀几个,反正这群大臣下朝后肯定要留下来劝他收回成命的。
但没想到,他亲自提拔上来的裴左相来了句“注定无后”,又一顿胡言乱语把这些大臣给忽悠了。
倒是不用见血把他家苏苏吓着了,但君离渊觉得,他这个皇帝,好像被一个臣子给安排了。
啧,他的裴相有些大胆啊~
¥
下朝后,君离渊一把抽出裴狼青腰间的佩剑丢到了裴瑾瑜面前。
裴瑾瑜低头看着脚边的剑一阵沉默。
锦元吓了一跳。
他不是没见过杀人的现场,只是现在被杀的这个他不想让他死。
“陛下,裴相他…”
“国师还是少说些话。”
君离渊冷冷瞥了他一眼,眸子里蕴藏着一丝冷意。
真以为在裴瑾瑜说话前他不知道这位国师想说什么?
和太傅一起反对他?
他的江山,其实也不是必须需要国师的。
裴瑾瑜被扔了把剑过来脸色没变,反倒国师被帝王说了一句,脸色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