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狼青恭敬送上,见君离渊没再出声又默默退下去将其他的画卷都给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常年不出的国师为何在三天前说出那样的话,可以往国师所说都应验了。

百官们不得不信。

他也不得不为陛下担忧。

美人画而已,没了就没了,可他想效忠的陛下只有一个。

虽然这位陛下的性情阴晴不定,让他时常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砍头,但就目前来看,陛下还不想要他的脑袋,毕竟他还有用。

只要有用,就不会掉脑袋。

裴狼青觉得,他能一直有用。

再说,就算换一个皇帝也不见得比如今的陛下好。

他们裴家树大招风,手里还握着几十万兵权,又辅佐了三朝君王,在百姓面前的威信都快和皇室并肩了。

换个皇帝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裴家给抄了,但现在的陛下可不会。

虽然裴狼青也不知道自己对君离渊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但他就是这么感觉的。

甚至,整个裴将军府都差不多的心思。

因为当今陛下对他们真的没表现出一丝丝忌惮啊,反而还又给了他们不少权力。

所以,虽然臣子不好当,但当今陛下的臣子还是能再当一当的。

但想想被陛下留下的那幅画,裴狼青又不免皱眉。

刚刚那一眼,画卷上好像是个男人?

陛下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画卷去死?

不得不说,只是想一想,裴狼青都觉得自己疯了,不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太离谱了!

而此刻的君离渊,目光正盯着他面前摊开的画卷。

画卷上,确实是一个男人,但是个比女子还美的男人。

君离渊看了半晌,随即将画卷一卷丢到一边,嗤笑道,“就凭这?”

当年群“狼”环伺他都没死,还在夺嫡血腥中坐上了皇位,现在只是一幅画还能让他去死?

简直笑话。

君离渊将画丢到一边便不曾再看过,一心批改着桌上的奏折。

等晚间,君离渊准备回去休息时,走到门口的君离渊忽然又折返回来。

他在案前停留了一会,眉眼冷漠好似又有一抹怒气蔓开。

似乎纠结再三,君离渊脸色不佳地捞起之前被他丢开的画卷,转身向外走。

脚步迈得极大,像是生气了。

不过一幅画。

他还就要看看这幅画怎么要他命的!

当晚,君离渊就把画挂在了自己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