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书房时路过酒柜,君离渊的脚步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瞬。

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记得昨天这些酒瓶的摆放顺序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一直到晚上,“乖巧”的黎鱼鱼才恢复了本性。

对嘴欠说他好像长胖了的君离渊甩了一尾巴的水珠子,把他桌上的文件弄湿了。

君离渊高兴了:这样才对嘛,白天乖得不行的小鱼简直都不习惯。

黎鱼鱼:无语,这人欠得嘞!

¥¥¥

晚餐时,唐安安和江裴跑来蹭饭了。

君离渊再次路过酒柜,问管家,“今天佣人打扫了酒柜吗?”

“今天并未安排打扫。”

管家还以为君离渊嫌有灰了,立马又道,“我明天便安排他们大扫除。”

君离渊眸光微暗,视线扫过手里的某鱼,“嗯”了一句没说话了。

君离渊落座,鱼缸也放在手边。

唐安安悄摸摸挪近了点椅子,伸手去逗鱼缸里的大尾巴鱼,但他连鱼缸都没碰到呢,大尾巴鱼就被他哥挪到另一边去了。

君离渊冷脸:“吃你的饭。”

唐安安一脸无语,小声反驳道:“哥,那是我的鱼。”

君离渊面无表情:“错了,我的鱼。”

唐安安:???

要不要我拿发票来看看谁的鱼?

好似猜到了唐安安心里的吐槽,君离渊侧眸睨了他一眼,唐安安顿时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他哥就是上世纪冷清冷血的周扒皮!

连他的大尾巴鱼都贪!

江裴看得笑了一声,“安安,你也太怂了。”

唐安安一脸黑线,但想起什么立马又露出一脸笑,“唉,有人不怂啊,就是眼看着心爱的人和别的男人联姻罢了。”

江裴:…

“你闭嘴!”

“哎呀!有人急了,急了!”

唐安安笑得更开心了,惹得江裴瞪了他好几眼。

黎鱼鱼睁着他圆乎乎的大眼睛,看得不亦乐乎,追妻火葬场正式开始了是吗?

“哥,你猜猜,江哥昨天做了什么?简直能让我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