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有顾虑,万一控制不好,让江晏清的血管内膜受到损害,发生血栓,他就是到炼狱走一遭,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具身体,不会受伤的,”江晏清轻轻地说,“你不用顾忌我。”
宋时序对他总是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让他好气又好笑。
江晏清的话冲淡了宋时序的杂思,心脏被甜蜜的感觉胀满,开始乐此不疲地种草莓。
好甜……
江晏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诱惑着他。
宋时序伸手抬起江晏清的下颚,细细地亲吻他的喉结、脖颈和锁骨,似乎永远无法满足。
江晏清抓着宋时序的衣服,低低喘息。
他避开宋时序那迷离又眷恋的目光,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
烟囱之下,是城市的灯火阑珊,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万物从沉睡中苏醒,为这对“特殊的朋友”送上祝福。
豆大的雨滴砸到地面上,顷刻间大雨倾盆,烟囱下的行人快跑到屋檐下,等待雨过天晴。
宋时序的手掌按在江晏清的脑后,将人护在怀中。
江晏清在两人的表面附上一层隔雨屏障。
“你的天命之子又不开心了。”
“嗯,批评他。”
宋时序松开了青年,将手臂垫在江晏清的大腿下方,将人整个托举起来。
“你……”江晏清心一悬,扶住宋时序的肩膀,嘀咕道,“你把身高调高了?”
“我实际年长你几岁。”宋时序眉眼含笑。
他的人体虽然没有神体那么高,但也有一米八五,虽然比江晏清高了七八厘米,但这个身高放在北方很合理吧。
江晏清抿了抿唇,移开目光。
“去暖暖身子。”宋时序从下往上看着他,能看到江晏清纤长的睫毛正轻轻颤动,如蝶翼一般。
“好。”江晏清没有听清楚,随口就答应了。
结果下一刻,宋时序就带他瞬移到了一处温泉,直接用法术除去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这个熟练度,也不知道提前“演练”了多久。
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温泉中氤氲的蒸汽与之交融,模糊了暧昧。
江晏清和宋时序的下半身沉入温泉,水波荡漾。
“你……”江晏清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嗯,都听你的。”
江晏清靠在池边,双眼微闭,温热的泉水滋润着他的皮肤,浑身散发着闲适的气息。
月光透过竹林洒下,在他的睫毛上落了一层雪,人与景同样美好。
宋时序轻轻倚在对面,他注视着江晏清,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带动的水波仿佛是心湖掀起的一圈圈涟漪。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泉水在轻柔地拍打着池壁,两人仿佛脱离了尘世的烦扰,只剩下彼此,以及这片宁静幽雅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