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乖为止。”

系统:「…………」

刚刚燃起来的!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前辈的理论体系是自学的,因为没有老师能教得了他。”

宗政零再次维护沈未明,并试图给出合理解释:“他吸收了三个大型图书馆的全部知识,那里面可能有一些畜牧类书籍。”

系统:「……」所以这套手法的源头可能不是《尖端向导指引手册》而是《怎样让你的狗趴下》吗?!这样解释更糟糕了吧!

“……总之。”

宗政零似乎也意识到扯远了,强行拉回话题:“那天晚上,是前辈第一次教导我。”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轻下来。

又像是透着某种因为年轻的固执,不肯大大方方展示,却又极力想被看见的“被认可”的自豪。

那个晚上,虽然起因确实丢人,但不论如何……新人铃铎,被认可成为了「家人」。

“前辈在月亮下面,我吊着,一抬头……看见他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灰色,很干净,像是雨后的矿石,有层很淡的银色磷粉。”

“他蹲在窗台上,垂着睫毛,看着我,对我说……”

“如果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记忆录像里,沈未明抱着手臂,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冷,平静漠然,是「外面」模式的沈未明:“就不要去绑定哨兵。”

……那是铃铎第一次听沈未明说这些。

那个“把所有人当狗驯”的S级向导,心里居然是这样的想法,他在用某种过于苛刻、有效的方式,履行他自己都未必理解察觉的责任。

……

“……所以。”

第二天一早,准时来上班的苏镜坐在办公桌后,捏着几百份投诉,心情复杂地按着太阳穴。

“这就是你用触手拴着铃铎,从二十五楼扔下去了二十五次的理由吗?”

她看向沙发,沈未明正窝在里面,咬着能量棒,几条小触手不死心地卷着一罐草莓罐头试图撬开。

苏镜今天要淹没在投诉处理里了,揉着太阳穴,摸索找主机电源:“选个僻静的地方不就好了……”

魂飞魄散、眼圈乌青的新人铃铎:「????」

这是地点的问题吗队长???

“对啊,不光是地点的问题,一次性扔二十五轮也太严格了。”

霍戎刚晨练结束,溜达过来,顺手拨开铃铎头顶硕大而充满怨念的吐槽气泡:“至少分几次嘛,未明,对新人温柔一点。”

铃铎脖颈僵硬,几乎是卡顿地转头,看向霍戎。

“啵”地一声,沈未明终于撬开了罐头。

他立刻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鼻尖轻轻皱了下,嫌弃地丢到一边:“好烦。”

铃铎:「?!?!?」

快要被打击到融化在地毯上的铃铎被霍戎拎起来,资深老牌哨兵有点错愕,捡起那个罐头看了看:“这什么?!我买的是草莓罐头啊,我看看……”

“鳕鱼。”沈未明整个人已经缩进了他的小毯子里,闷闷不乐低声咕哝,“我讨厌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