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狗烧软了,泪眼朦胧,嗓子沙哑:“真、真的呀?”
原青枫抬头。
烧得神志不清、软绵绵的小土狗也不明就里,泪汪汪跟着茫然抬头。
“……真的。”
厉别明发誓他早晚有一天要狠狠解决这只老狐狸,他发誓:“原青枫是MD级别,有三天……一个星期。”
厉别明面无表情:“一个星期无、责、带、薪、假。”
贺鸣蝉:“!!!”
高烧三十九度八的小知了突然回光返照,颤巍巍举起胳膊,摇摇晃晃给原大哥竖大拇指。
厉别明咬着后槽牙。
他要剐了原青枫。
厉总监插不上话,也插不上手,只能相当阴森地盯着原青枫抱、着贺鸣蝉,和医生交流。
确认后续的观察,联系家庭医生去给贺鸣蝉输液……这种应激性的发热,更需要充足休息、精神放松,最好是在熟悉安全的环境。
至于发作性睡病的确诊也没有那么快。
要先观察。
初步观察了症状符合,还要定量评估嗜睡程度,做24小时脑电图、监测肌肉张力、眼动追踪……还要做腰穿,抽脑脊液。
前前后后,少说也要折腾一个星期。
事实上,涉及创伤性检查,医院往往更倾向于谨慎,所以多数类似病例甚至要观察一个月。
……该死的原青枫。
厉别明黑着脸把“一个星期无责带薪假”狠狠改成“一个月”,把所有重要紧急的工作划到自己手底下,滥用职权,接下来一个月原MD都被批准居家办公。
该、死、的、原、青、枫!
他中计了。
厉总监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很可能是上当了。
他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被迫,甚至是自愿,厉别明盯着电脑屏幕,不,他是强抢了原青枫那个老狐狸的大量工作。
好让原青枫不受打扰,能有全天时间悠闲地陪生病的小狗玩。
而他,白天暴躁敲键盘,晚上像个偷窥狂一样,举着望远镜在窗帘后面看。
唯一勉强让他满意的消息……大概是忽略掉那该死的嗜睡问题,小狗的身体确实是不错。
即使是发烧,也不耽误吃、不耽误喝,摇摇欲坠地指导原青枫这个厨房白痴烤面包,两个人分了一大锅椰香牛骨汤不是说他想吃,厉别明根本不屑这种东西。
厉别明表示自己工作太累,要睡了,冷酷地拒绝了邻居的聚餐邀请。
挂断电话,他立即抄起望远镜,看到了趴在电话边上、下巴压着两只手,被原青枫轻轻摸脑袋,很遗憾和难过的小土狗。
厉别明:“……”
他抄起手机私下给贺鸣蝉发消息:【我讨厌排骨,讨厌椰子,还讨厌原青枫。】
【不讨厌你。】
【下个月,来我这,单独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