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景生想起白日和祝弥师弟对决的场景来,虽然那人出手狠辣,灵力也算强悍,可是灵力并不稳定,上一道灵力还浩荡无比,下一招也可能软弱无力,除了偶尔的超常发挥,说是筑基的修为倒也相符。
若是闻人语,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荒谬的错误?
难不成真的是他认错人了?
良景生心生疑惑来,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其中蹊跷,良景生回过神,又问,“你不是在云天的长明城么?怎么到了狱澜?”
良景生还知道自己来狱澜之前的驻留的地方,看来和自己确实交情匪浅……
祝弥放松了警惕,把自己一觉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以及如何来到狱澜拜师的经过简略地说了。
安静听完,其中疑窦重重,良景生蹙起眉,“你原先没有灵根,现在也能修炼了?”
祝弥一愣,“没有灵根?那我的修为是怎么来的?”
良景生陷入沉默,“我也不清楚,当年和你一别时,我神志不清,只记得是闻人语带走了你,后来又闭关修炼多年把肉身弥补好之后,才重新出来走动。”
“你身上的秘密……只有闻人语才清楚。”
“秘密?什么秘密?”
良景生顿了一下,诧异道,“这他都要瞒着你?”
“他瞒我什么了?”
良景生一时间心念百转,静默了许久,久到祝弥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祝弥:“……”
有鬼。
真的有鬼。
他现在好想见一下自己的便宜前夫。
“你呢?你说你是我的旧交,你是什么人?”
良景生回过神,笑意清浅,悠悠说起了二人从前在天玄宗的事情。
……
原来自己也是从天玄宗里出来的么?祝弥茫然得焦躁,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事情,而脑海里只有模糊得像雾一样的画面,看不到人脸,记不清时间,也忘记了事情的经过,隔靴搔痒一样的难受。
祝弥的面纱随着春日晚风轻拂着,良景生出神地盯着一阵。
“……就算你和我是旧相识,这也不是你能欺负我师弟的理由!”祝弥再度开口。
听着祝弥护犊子的话,良景生嘴角一抽,忍无可忍地说,“是他先动的手。”
“他一个筑基修为的修士,根本就不会和别人打架,你说他不自量力地去挑战你?”祝弥有些气愤,方才他就看出来了,这个人修为远在自己之上,更别说是师弟了。
而且师弟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姿态,怎么可能主动挑衅他?
良景生:“……”
他更怀疑那个人就是闻人语了。
良景生缓和过脸色来,又问,“那你下山来做什么?”
“我要去一趟天玄宗,把过去的记忆都想起来。”
“……眼下这样不是很好么?往事随风,去想以前的事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