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闻人语回寝殿,中途却接到了来自的天玄宗的幻影阵法。
闻人语刚用灵力承接住,就看到张不凡愁眉苦脸地撑着膝盖,一看到他就两眼放光准备大倒苦水的模样。
“师弟啊”
闻人语,“……”
察觉到闻人语马上要取消法阵的举动,张不凡赶忙哭着挽留,“师弟你不要走啊!你要是不理我,我也不想活了!”
闻人语被迫停下动作,“师兄,有什么事么?”
“师弟,你能不能回来帮我处理一个月的宗门事务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已经有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合过眼了,”张不凡一把鼻涕一把泪,“掌门真不是人干的活啊,呜呜呜呜呜……”
闻人语:“……”
张不凡自顾自地哭了两句,稍显平静了些,终于想起关心一下他了,又问,“师弟,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成亲。”闻人语冷不丁地回一句。
“噢噢,这样啊,”张不凡漫不经心搓手,一息后,他从眼睛瞪得像天玄宗山门上的铜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
“……什么?!”张不凡惊掉下巴,“洛宁不是刚出发么?这么快就到了?”
闻人语眉头一皱,“不是他,他要来长明城?”
张不凡挠了挠自己的脑门,“他没说,我猜的。”
又问,“不是洛宁的话,是谁啊?我认识么?”
闻人语说了名字。
张不凡挠得更厉害了,“听着耳熟啊。”
闻人语沉默没有回答。
张不凡又沉思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大惊失色,“是你之前那个有婚约的男妻?他不是死了么?”
闻人语面不改色,“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
张不凡啊了两声,一脸狐疑地看着闻人语。
“你找我有什么事?”闻人语问他。
张不凡神色正经起来,“关于师妹的,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想和你商量一下。”
“前两日,傅云光突然回来了,他想带走师妹的魂魄。”
陆非池死后,尸身被放置在千年玉棺里,魂魄则被养在法器之中。天玄宗没有放弃为她寻求复生的机会。
闻人语当即回道,“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当场就拒绝了!”张不凡附和他,“但是傅云光说他有办法让师妹复生。”
“他不是疯了么?你听他的做什么,师姐现在魂魄十分虚弱,就算有复生之法,活过来难如登天。”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师妹她昨夜给我托梦,说让我放她走!”
闻人语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追问,“她还说了什么?”
张不凡龇牙,有些难为情,迟疑片刻后还是坦白,“她说看我做事就一肚子火,恨不得立刻上我的身替我料理宗门事务,所以愿意让傅云光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