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师傅,你们都欺负我!”张不凡受不了地大喊。
陆非池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又没好气地反问,“师傅正为洛宁师弟的合籍大典忙上忙下,你要去和他说这个?”
闻人语:“……”
张不凡喘不上来气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好师弟好师妹会变成这副样子?难道是掌门之位有什么魔力,把人变得这么坏?
他心有余悸地安抚自己,还好自己不是掌门。
三人约好时间,又拿了从傅云光搞来的新的机关解法之后,悄无声息地各自回去了。
*
醒来时已经屋内亮着夜明珠的清辉,祝弥从床上坐起来,腹中空空如也,咕噜地叫了一声。
迷茫了好一阵子,祝弥才清醒,自己喝醉了,大概是良景生送自己回来的。
他抓了抓自己的衣服领口,才发现自己外衣也脱了。
愣了片刻后,祝弥下了床,开始翻桌上打包回来的吃食。
杨振那份也该送过去了?
祝弥拿起点心往嘴里塞,刚想给自己倒水,才发现碗里甚至倒好了水。
良景生怎么这么贴心啊,做了这些还不够,还把吃的喝的也摆好了……
祝弥水还没咽下去,青岩的那张鬼脸凭空出现。
祝弥一口水喷出去。
青岩施法挡住。
祝弥惊恐地往后缩,“我不是故意的……”
“谅你也不敢,胆子还没老鼠大。”
祝弥:“……”
“你怎么又来了?”
大晚上的见鬼还是很恐怖的,这么多年,祝弥依旧没有习惯。
“有件事要提醒你一下。”
“……什么?”
“这几日不要外出。”
“为什么?”祝弥经不住好奇,追问,“要出什么大事了吗?”
青岩不耐烦地瞪他,“要你小命的大事,说了不让乱走动还问什么问?!”
“那我还要去上课……”
“不用!这三天全宗门的杂役休息,我走了!”
青岩抛下这么几句,潇洒离去了。
祝弥惴惴不安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等来的不仅仅是放假的消息,还有就是
闻人语和洛宁的合籍大典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