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瓮中捉鳖。
他的目光跟随青岩的身影转圈,却始终慢了一步。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抓手里的杀猪刀。
他提起精神,全神贯注,然后猝不及防、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
……
好在刀还是在手里的,祝弥又一骨碌爬起来,一回过神看到青岩的脸贴在自己眼珠子上。
祝弥倒吸一口凉气,来不及多想,手里的刀就狠劈了下去!
只有一团浓稠的雾气被劈成两半,松松散散消失空气中。
“我在这里。”带着嘲弄和讥笑的声音,又从身后传过来。
祝弥猛地转过头,青岩的脸果不其然就贴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刀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地砍了下去
不过是重蹈覆辙。
惹人恼火的挑衅的话语又从别的方向飘过来。
……一次又一次。
祝弥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是怕的,怕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他是气的。
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青岩不只是想要自己的狗命,还想在自己死之前狠狠羞辱自己一顿!
士可杀,也可辱?!
“现在跪下来求饶,我可以大发慈悲放过你。”
见祝弥狼狈不堪,青岩满意地挑起一抹冷笑,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祝弥撩起眼皮,不管不顾地又来了一刀。
自然是没有砍到青岩,刀一下就碎成一堆裂片。
祝弥:“……”
青岩:“……还不死心?”
祝弥嘴角一抽,死什么心?他都恨不得把青岩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才解气!
正这么想着,祝弥忽然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动静不太大,就是十分诡异。
听起来就像是……尿。
祝弥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到青岩湿了的裤腿。
再往上看,一张铁青的死鬼脸。
……完了!
“你他娘的,干什么?!”青岩恼羞成怒,哪儿来的水?!
而且,往哪儿泼不好,偏偏要往自己裤.裆里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