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的,我不是说了,你要是难受了,就和我说的。”他就说煤球怎么一下变得安静许多。

他知道自己是对方在沙漠中好不容易等到的甘露,可煤球这也太让他……

祁术眼里透着浓浓的心疼,他用了三百多张星卡,也就代表着煤球一个人顶了三百多张星卡的副作用。

后来,祁术把自己关在他们套房的工作室,去研究没有副作用的高级星卡。同时他也没有冷落阿尔希佩,他会在阿尔希佩睡觉前,隔空释放精神力安抚对方的精神海,他做这些事情,好像越来越顺手了。

感情里,他知道他不该再去计较谁付出最多了,也不能总想着去平衡,可他就是觉得让煤球担心是他的罪过。

工作室里,祁术把光幕调到最暗,只留一盏冷白夜灯,灯光映照着他白皙无瑕的侧脸,高挺精致的鼻梁带出一小片阴影。

他调出所有已知的精神力曲线光谱,与自己的星卡能量波形重叠比对,试图找出“副作用”产生的共振点,然后剔除出去,但这只是个假设,具体还要看实际情况。

流氓星卡,说好听点是流氓星卡,但其实在严谨一些的人看来,不过是强大而有瑕疵的星卡。

为什么别人的星卡就没有?

他拿出乐暖和宁珏等人送他的星卡,放进星卡播放检测仪,继续研究波长曲线,时不时还要翻阅查询一些资料。

他的面容沉静,目光是从未有过的专注。

他也从未想过学渣的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恋爱脑而努力,换作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三天后,他在第730次模拟里捕捉到数条极细的特殊回波——他将这些波长用播放器模拟展示出来,才发现副作用真是自己的原因,是他释放了过量的异能,导致的星卡承载过量。

他写星卡时,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以为星卡是要多少,会自行取多少。

可是,他短时间还做不到用多少放多少,这是他完全没学习过的,他发消息问了很多人怎么合理控制星卡的能量使用,可他们都说只要尽量多放一点就行。

祁术:“……”问题是他的能量过剩了!

他没想到问了一圈人,人家压根不存在这种问题!这就很尴尬了!

祁术现在慢慢变得有点心急,就好像突然大学毕业,却发现自己小学内容都不过关,还要重新学一遍。

不,其实他压根没认真了解过,只觉得写了就完事!

祁术坐在椅子上,眼睛茫然的看着灰色质感的天花板,心觉这种焦急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暑假撑死了也就两个半月,时间短暂,在首都星和边境往返就花去了小半个月,他还剩多少时间?

他想一步登天,他想两个月就杀到二十多万只。

别看他看起来是个咸鱼的人,其实他是个隐藏的急性子,除非把事情做完,他才能安然的躺在沙发上,躺在床上,躺在游泳池的水里飘荡着,过上那种惬意的生活。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是,他如果能多帮边境一点忙,煤球就能多一点时间陪伴他。

以往过惯孤家寡人的日子,现在……好像不太好忍了,异地恋什么的,可以有,但是不能太多。

果然啊,精神力强大起来,人就容易变得敏感,以前精神力等级很低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想那么多。

极限压迫自己快点想办法的祁术,在天准备快亮时猛地恍然大悟,想起了那让人记忆深刻的几个字——存在即合理。

既然短时间无法控制异能给星卡的量,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祁术把找出来的数条回波命名为“逆曲线”,随后用精神力给每张星卡编织反向相位,像给星卡加了一层“消音棉”,也就是将星卡副作用的反向能量,变为正向的,将负能量变成积极向上的!

这样就不会社死了!

祁术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学渣!

光他一个人实验肯定不行,他要召集志愿者!祁术不太确定这件事能不能完成,但也是有一点点点点的把握的。

祁术把“逆曲线”星卡塞进测试仪,看没出现副作用显示,这还不够,他跑回房间,正想叫煤球起床,却看到那张好看的脸,睫毛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