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老子不行?你开什么玩笑,刚才是我自愿,现在可不是。”
雷珀径直望着他,目光锐利,毫不退让,“起来。”
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方才还亲密的恋人一下回归了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他们都想占据上风,不愿意在这一步退让自己的领地。
Alpha的信息素溢出,檀木香和焚香缠绕在一起,又隐隐对抗着,刺激着人的神经。
翟一斐低头,鼻尖和对方的贴上,近距离的望着那双眼睛,“享受完就不管我?”
他冷笑,“真有你的。”
雷珀没有被动摇,坦然回视,“老子凭本事拿到的福利。”
不过单是这样也不行,雷珀补充,“我帮你一次,咱们扯平。”
翟一斐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
半晌没说话。
他骤然起身,温暖的体温离开,带起微弱的冷意,很快消散在余温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用。”
“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走。”
翟一斐面无表情地去洗手,足足洗了三遍。
说不出的烦躁。
他关掉出水装置,听到外头夹着点暴躁的关门声,哐当一声,很大声。
翟一斐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
这一天以后,他们难得走上了正常情侣的冷战步骤。
较着劲一样互相不搭理,路过对方都是目不斜视,不给一个眼神的擦肩而过。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他们还没消化完两人在一起的消息,这就要分手了吗?
还、还挺快。
沈裕偶尔会带着季涞礼参与他们的活动,现在两人矛盾一起来,这个偶尔也没有了。
说不定他还很愉快的脱离小队伍,拐走季涞礼独自一人去过二人世界。
季涞礼暗中观察了两个小伙伴的表情,最后判断出这是还没分手呢,就是单纯的闹别扭,于是他纠结了下,就快乐和沈裕走人了。
他才不要夹在小情侣中间呢。
剩下一个尤金就没那个自觉了,在翟一斐这吃冷空气,在雷珀那吃炸药,一时间头都大了。
对着他们两个骂骂咧咧,骂完了还是凑过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责任感。
“你们必须保持有一腿的关系,不能影响我的判断。”
“傻逼。”雷珀毫不客气的骂他。
骂完了也还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