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翟一斐现在的态度气到了,那点子不自在、别扭通通消失。

“老子的意思是——”

他沉声,带着恼怒:

“没有我的放任,你以为你会这么容易吗?”

这么容易的把他压在墙上亲他!

换个人来,他保准让对方好看。

翟一斐定定望着他。

忽然笑了下,“现在知道了。”

雷珀不客气地嘲讽他,“呵,现在知道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笨。”

“天天嘴上蠢A蠢A的叫我,你信不信换个人来,我特么扭断他的手,打得喊爸爸?”

“老子的文化课好歹也是在前十的!”

他又不是真正的蠢A,如果他都是,那尤金算什么,凭什么那家伙不是!

“也就你…”就你一个人天天这么叫,虽然他没把手打断,但好像真的揍了很多次。

现在对方脸上都带着被他打出来的伤,雷珀的话顿时卡住,心虚了下。

很快,他又想,老子心虚个屁,翟一斐不是也打了他!

雷珀放下手,若无其事的把上句话跳过,“比老子还蠢,下次没资格那么叫我。”

“这么简单的都猜不出来。”

“让别人很嫌弃你。”

“不愧是第二名。”

“还是比不过我。”

完全忘了他前不久才对人拽拽的来了句不懂。

“你说这么多是在紧张?”翟一斐扫过他握成拳的手。

“呵,老子会紧张,你开…”

“我紧张。”

翟一斐忽然道。

雷珀卡壳了下,拳头松开,“哦,我也紧张。”

翟一斐笑了声,眉眼舒展开,倚靠在墙上,脏乱、脸颊带伤,与平时的形象反差很大,笑起来别有一种感觉。

就很好看。

雷珀想,视线停留在他上扬的嘴角,过了几秒慢慢移开。

他率先往外走,“回去了。”

脚步刻意放慢,感受到身后人追来,才加快了速度。

出了小巷子,雷珀就看到了前面有点眼熟的建筑,顿时记忆复苏,不爽的看着翟一斐。

“你和那个omega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