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涞礼不知道从哪抽了张纸巾捂着鼻子,澄澈的眸子满是谴责,眼皮还有点发红,全是被烟熏出来的。
面对加纳阴鸷的神色,态度自若,抱怨道,“加纳大人,你的信息素也太有害健康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想打断你,可是我有鼻炎。”
他移开了纸巾,下面的鼻子的确已经发红了,让加纳看清楚以后,纸巾又重新捂住了鼻子。
百利甜压下了烟草味,可释放烟草味源头的人没有半点自觉,季涞礼只好继续拿着纸巾捂住口鼻。
特别想给对面的沈裕也送上纸巾,这可真是太难闻了。
加纳去别的场合释放信息素真的不会被赶走吗?
承受别人信息素是生理痛苦,承受加纳的信息素是精神、生理双重痛苦!
救命!这可是二手烟啊!
小狗戴上了痛苦面具,“哥,你快收收你的神通吧。”
加纳实在没想到有Alpha能压制住他的信息素,眼眸带着凌厉,打量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季涞礼。
眼底深处藏着兴味与恶意。
“这就受不住了吗?”
加纳非但没有收起信息素,还加重了烟草味去抗衡。
空气中的二手烟含量超标,季涞礼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Alpha!
卷毛下的眉骨微沉,带出肃冷的意味来,那道只让加纳感受到一瞬,宛如烈酒一样的信息素压来。
凶猛浓烈,攻击性极强。
这个笑起来很温暖灿烂的家伙,信息素与他本人实在不像。
加纳在信息素攻击里,这么想到,里面强烈的不满有如实质,压在脊背上,不容拒绝的要他弯下脊梁骨。
恍然间,加纳想起了前不久他还对兰斯做过同样的事,才过去多久,他从施加者变成了承受者。
酒是种可以助兴的东西,但放在信息素上它的助兴对象显然不会是敌人。
反而是对Alpha的神经系统造成了致幻的作用,试图影响他的判断,身体也不由在这种情况下迟钝了起来。
前所未有的刺激到了肾上腺素,加纳不再收敛,妄图让他折下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烟草味与百利甜酒味碰撞在一起。
要是其他Alpha路过,不是被信息素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就是受到刺激想加入其中。
当然通常,只会是前者。
在两个Alpha的较劲中,劳里清醒了。
谁能体会到一氧化碳中毒,还有酒精麻痹神经宿醉到死的滋味啊?
还是两种感觉一起!
身体果然还是他自己的,战胜了中毒、神经麻痹,给怕死的打工人留下了深深的恐惧。
片刻后,劳里决定自救。
他绝望的把自己缩成一个小虾米,挪动着身体,朝着门边艰难前进,这个时候还是找护卫队来处理吧。
再放任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先死在谁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