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侵过的痕迹。

看来对方很小心,还谨慎。

其实只是被偷了一件衣服也没什么...个屁!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季涞礼平复一下内心的不爽,认真分析,偷衣服就算了,但是偷水杯是要做什么。

只是普通的水杯罢了,充其量也就用了几次...

等等,他想到了之前的帝国人,难不成真正的小偷其实是潜伏在这的帝国人么。

沈裕注射了奇怪的药,上辈子他是分化成了Omega,这辈子却没有,帝国那边会没有怀疑吗。

之前联想不到的事,季涞礼一下清晰了。

思路分明起来。

扎翟哥的那一针是空的,所以翟哥只是腺体受了点刺激,出了虚拟实训场就好了。

联邦军校以防万一给新生们都抽血化验了,那换种思路,他们是想提取什么呢。

只要脱离了虚拟场,不就是现成的数据么。

季涞礼想了想,考核那事不一定就是冲着沈裕去的,但依旧和帝国脱不了关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悄悄来这偷沈裕的东西,想带回去研究。

只是他恰好和沈裕待在一起,所以...偷错了?

“真是越想越有道理呢。”

“在想什么?”

是沈裕的声音,季涞礼回头,就见他手上提了一个盒子。

注意他的视线,轻松拆开,十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出现,沈裕拆开一袋,“张嘴。”

季涞礼嗷呜一口叼住,接受了沈裕的投喂。

“唔...我在想训练时教官说的话。”

“对了,学长你有看到过我的水杯吗?”

“什么水杯?”沈裕声音平静,递给他一张纸,“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就是找不到了,我想用它装水而已。”

季涞礼扬起一抹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背对着沈裕时,面上笑意一垮。

沈裕果然不知道。

既然如此,他还是先不说了,与其说出来让他担心,不如掌握一些证据了再说。

沉思间,眼前出现一个水杯。

“诶?”

季涞礼茫然的接过。

沈裕抿唇,“我的,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