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顿住了,表情微妙,“锻炼?”

“啊哈哈哈,是呀,就是锻炼!锻炼大腿肌肉的耐受力和承重力。”

季涞礼一通胡编乱造,“以后什么重物放在腿上,我都受的住,不至于腿一下就发麻发软了。”

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是不是很新奇,都是雷哥告诉我的,我也是才知道。”

“是吗?”沈裕勾了勾唇,眸光幽深了一瞬。

“当然了。”

季涞礼蹲在角落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单手搭在脑后,嘿嘿两声笑弯了眸子。

无辜得很。

沈裕点点头,看了眼他的腿,“是很新奇,那以后可以试试承重力。”

季涞礼表面上一口应下,“包没问题的!”

暗地里松了口气,看样子是忽悠过去了嘛,对了...还有件事。

季涞礼试探道,“昨天晚上...”

沈裕嗯了声,“怎么了吗?”

“我怎么在你这,我都困断篇了,没发生什么吧?”

季涞礼有点紧张。

“是这样吗?”清清冷冷的声音拉长,沈裕慢条斯理的看着季涞礼紧张的样子,眼中闪过笑意。

也不逗他了。

“应该发生什么吗?”

沈裕道,“你睡着了而已,这里只有一张床。”

小蝴蝶好像没生气,那一定没发生什么。

季涞礼松了口气,眼角眉梢重新扬了起来,“那昨天晚上辛苦学长照顾我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扶着墙站起酸麻的腿,就听沈裕说,“为什么要回去,以后你会住在这里。”

“以后我们住一间宿舍。”

啪叽一下,腿彻底软了。

摔在地上的季涞礼:“诶?!!什么!”

他大脑宕机,栗色卷毛下是一张写满了震惊的脸。

眼里写满了——“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

沈裕喜欢他这样,满眼只看着自己的模样,而这个角度更是完美,一高一低。

能隐藏住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对季涞礼的占有欲。

装作才知道的样子对他说,“每一届的领头人,也就是第一名拥有单独住一间的特权。”

“不过今年资源紧张,这个特权压缩了一半。”

沈裕同样面不改色道,“艾格教官说,让你和我住在一起,这是没办法的事。”

长长的睫毛似蝶翼般轻柔美丽,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