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就被手指抵住了,沈裕低声道,“别动,在抽血。”

抽血...什么抽血,为什么抽他的血。

季涞礼困成一只呆狗,失去了思考的作用,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散发着淡香的颈窝处。

鼻尖抵在苍白清透的肌肤上,小狗似的嗅了嗅,嗯是熟悉的味道没错了,是小蝴蝶!

然后医疗小组有幸见识到沈裕一秒红了脸。

整个人一颤,神情闪躲,睫毛轻轻颤动着,他抿紧了红唇,像是隐忍又难耐。

吓得医疗小组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要给他也扎一针。

沈裕:“......”

还好他这么多年的冷淡形象深入人心,听说没事,这些医疗小组也不敢硬来。

只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最后惋惜的叹气,“我就知道你们这些Alpha脾气硬,不会好好接受治疗。”

“好像有那什么、那什么...”

“医疗室羞耻症。”

沈裕淡淡接话。

“这词好!”Beta医生惊喜道,还想和沈裕多说几句,一抬头,只见到了沈裕扶着季涞礼出去的背影。

沈裕不想让季涞礼在那里多待。

和每个有医疗室羞耻症的Alpha一样,沈裕对医疗小组很不自在。

分化期后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那些冰冷的银色长针,还有注射器会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也就是季涞礼耳提面命之后,沈裕才会去医疗室。

出去后,季涞礼还是困得原地就能睡的样子,没什么精力道,“这也太累了。”

“好想睡觉...”

沈裕不动声色道,“扶着我的肩膀,我带你回去睡觉。”

季涞礼没有一点点防备,“诶?这么好吗?”

他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同意了,困到睁不开眼都要瞪大眼睛,努力夸他。

“沈裕,你真是个好人。”

“和你做朋友也太好了。”

沈裕嘴角的弧度淡下去,“走吧。”

虽然沈裕说扶着他,还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支撑着他。

但季涞礼不太好意思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直努力隔出一点空隙。

可不能直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