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不会在这里真的死掉,负荷太重是会伤到神经的!

“把护目镜摘了,快点!”

季涞礼掀开了护目镜,几缕栗色的卷发错落至眉眼上,凛然锐气。

“摘下护目镜,这里一定有大家熟悉的人,这次的任务有高一级的学长参与进来。”

“新生们分辨同伴,学长!你们一定也都认参与进识这次考核里的学长吧?”

有Alpha大声回应,“放心,我们认识!”

季涞礼还没松口气,听见质疑声响起。

“不行!这么多人,万一有不认识的呢,伤太重了可是会...”

“说的没错,人这么多,老子打起来又没分寸,哪还有心去看别人认不认识他。”

雷珀一刀劈开想偷袭季涞礼的Alpha,闻言眉染上不耐,透出一抹凶狠来。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要是有你就说,否则少在这给老子哔哔,不然...”

肩膀传来轻轻的力道,看了他一眼,“珀哥。”

季涞礼朝有异动的人群处开了一枪,枪声震动,却盖不住他的声音。

坚定而有力。

像个小狗一样笑笑闹闹的男生,此刻却带着一股难以撼动的正气,眸光明亮。

好像这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

止住了雷珀焦躁的情绪。

也让突发意外,想解决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心神散乱的新生Alpha们安定了些。

意外的靠谱。

他说,“我记得。”

“在场人,我都记得,不要担心,把麻烦丢给我,你们只管动手。”

不合时宜的季涞礼忽然笑了笑,“喂,我说,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短暂的沉寂后,Alpha的喊声冒了出来;

“淦!小看谁?”

“夺冠热门又怎么样?兄弟们拿出点本事来,别让他小瞧了我们!”

“不就是摘护目镜么,摘!老子今天就站这了,看谁不摘!”

说这话的第一个人,以实际行动来表示,当即摘了护目镜摔在地上。

摔了不说还抬着下颌,狂傲十足的踩了一脚。

军靴下的护目镜,碾得粉碎。

“怎么样?”

靠!

让这小子抢先了!

剩余Alpha不甘示弱的摘护目镜、摔地上,碾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