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又成功让沈裕想起了这一茬。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裕说,“不用。”
非常出人意料的答案,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齐在了他身上。
苍白冷淡的青年却没给他们一个眼神,鸦色的睫毛长而锋利,像他这个人一样,即便不说话存在感也极强。
他注视着季涞礼。
缓缓说,“我听到了,你没有说话。”
所以他当然不会记下季涞礼的名字。
这么简单的事,这些蠢Alpha在看什么呢?
又在怀疑什么呢。
沈裕看着季涞礼亮起的双眼,如此冷淡而笃定的想,没什么可怀疑的。
季涞礼确实很高兴,嘴角咬着营养剂快乐的笑,“他人还挺好。”
三个扣了五分绩点的舍友:“……”
被捕后坠在后面,不小心听到这句话的Alpha:“……”
以及一干巡逻队员:“……”
要不是我们认识他,差点就信了。
快乐的大概只有季涞礼一个。
后续的几天还是体训,作为时间最长的一项训练,季涞礼后来者居上,成为一匹黑马。
关于他的传闻论坛里越来越多。
讨论最多的还是那天沈裕对他的手下留情,简直活久见。
沈裕那么讨厌Alpha,为什么会放过他。
难道…
季涞礼不是Alpha?!
看到此帖子的Alpha们瞳孔震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里不是还有Beta的存在吗?
于是季涞礼不是Alpha的传闻在上面挂了好几天。
甚至沈裕都看到了。
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变化,沈裕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想到了那天季涞礼对他的信息素没有反应。
还有这么多天以来,从没有闻到过一点他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正处于Alpha向omega转变的分化期,沈裕不仅要忍受体内痛楚,嗅觉也比以往敏感多了。
他会闻到很多不同Alpha的信息素。
当然,在他这统一归为有害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