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不在意的挑眉,悠悠道,“雷珀,这一届新生里的第一,翟老上将的孙子都败在了他手上,这几天老子真是看着这群崽子争锋相对。”

沈裕不答话。

艾格早习惯了他近来愈发冷漠的姿态,自顾自说着,“性子太烈,有的折腾。”

“但不出意外,这一届的新生领头人会在他和翟一斐之间产生。”

“哦不对,”艾格瞥过计时器上的成绩,哼笑,“现在还得加一个。”

身边还是寂静无声,要不是还有呼吸在,和鬼也没什么区别了。

艾格教官毫不留情地吐槽着,如果他此刻稍微回头看一眼沈裕。

就会看到他与平时清冷漠然,冰冷不摧毁的高岭之花,截然相反的模样。

阴冷、疯狂,平静可怖的眼神,充满诡谲、冷艳,诡异的美。

像个真正的鬼,披上人皮凝视着下方。

沈裕想起来了,是这两个人。

他还记得,扭断他们脖子,血溅到脸上,温热过后的冰凉感。

那反胃的血腥味与Alpha带给他的感觉一样。

是少数的,沈裕直接动手送他们上路的Alpha,连送给Alpha们的“小礼物”都没上演。

他厌恶受到信息素影响,产生出“保护”、“爱欲”的Alpha。

基因逆转的疼痛在这一刻放大了沈裕的负面情绪,让他很想动手解决了那两个麻烦。

“嗯?”

沈裕的注意力让旁边的艾格教官忽然发出的感慨转移了一瞬。

“这都可以?”

……

下方,训练场。

雷珀和季涞礼,外加一个翟一斐,三个人站在一起很吸人眼球。

不过看站位,季涞礼和翟一斐是同一阵线上的,外人都这么想,别说雷珀了。

一个翟一斐就够雷珀讨厌的了,再来一个翟一斐的小弟…

雷珀看两个人都不顺眼,对着和翟一斐一条战线上的季涞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情绪几乎摆在了明面上。

也无怪乎,大家都会这么想。

雷珀这个Alpha真的掩饰都不掩饰,少年人桀骜不驯,无法无天。

季涞礼看着心中好笑,他想雷珀一定没看见自己的脸色,很白,额上还有汗,偏偏拽得不行,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他应该是低血糖没缓过来,又争强好胜为了第一,加速跑了过来。

对峙的时候脸就很白了,时间过去久了点倒是稍微好了些。

可对方一摆出狂傲的表情总有种虚张声势在,季涞礼忍不住弯了下嘴角,把糖塞到了雷珀手心里。

忽然被塞了糖的雷珀先是一惊,等看清楚那是什么玩意,猛地看向季涞礼,后脑勺小揪揪都颤了一下,“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