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啦,下午没看到。”
“哼,你忙啥连消息都回不了?”
陈晚晚刚问,一个激灵脑子像通了似的,想到某些东西马上敲字:“你不会一下午都和你男人在一块吧?”
后面接了个猥琐的斜眼表情。
余周被逗到了,十分坦诚且带着炫耀意味说:“对啊,啊不会吧,不会还有人没有人陪着吧。”
刚发完,贺尧就在他背后问:“周周,还剥吗?”
余周被吓得都哆嗦了,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收了起来:“啊、啊当然剥啊,继续剥继续剥。”
贺尧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疑惑的问:“周周怎么了?在干什么?”
余周当然不敢和贺尧说他在同学面前大放厥词说他是他男人,刚才还在陈晚晚面前炫耀的事。
只能含含糊糊说在和同学聊天。
贺尧一直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毕竟余周向来对他不设防,手机什么的平时都大大方方给他看,从没有这么着急忙慌收手机起来的时候。
只是和同学聊天吗?
他心里开始涌上不安,蚂蚁在啃食他的冷静和理智。
“哎呀你看我做什么,快去剥柚子,去呀去呀我还要用呢。”
余周被看得心里更虚了,赶紧把人推去干活。
最后一个被他祸祸了他也没做成,最后一步放蜡烛失败了,蜡烛歪歪扭扭没一下就倒。
在余周发脾气前,贺尧把自己做好的柚子灯送他。
相比于余周做的,贺尧做的就明显好看很多。
这回他心里终于美了,笑容格外灿烂,还口不对心十分做作的推脱一下。
“你都给我了你怎么办呀,多不好意思啊,哎呀我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余城在旁边听到被恶心到了,伸手就要把灯抢过来:“你不要给我。”
“滚你余城。”余周凶巴巴护着,半点没有兄弟情深的样子。
“切谁稀罕这些小玩意,就哄你个小孩。”
“羡慕就直说,唧唧歪歪个锤子。”
余周贴着贺尧,硬是把人家挤到角落里。
贺尧可求之不得,瞥了眼余城,抱着余周的腰把人拐到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哥就在外面,而他和男人在角落里搂搂抱抱,余周少见的脸红了。
贺尧很激动,沉重的呼吸声响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颈处,激得余周一哆嗦。
他红着脸推贺尧:“你别靠我太近。”
贺尧装听不见,依旧紧紧搂着他腰,抵着他额头,平时冷漠的眼睛此时深邃而装满温柔看着他。
四目相对无言一会儿,贺尧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喊他:“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