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顾墨才意识到两人距离有些太近，几乎鼻尖蹭着鼻尖。

顾墨的眼瞳微微睁圆，动作停缓住，他想说点什么，但刚刚说出了一个你，就又将话咽了回去。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说话的时候都能吞进对方呼出的灼热空气。

“我当然……跟你当成天下第一好”

明桑的嗓音哑了原本清亮张扬的少年音古怪的低沉下去，落在人心尖，有点痒痒的。

小蘑菇睁圆了眼睛，他来不及多说，就听见明桑继续开口。

“可我变得奇怪了。”

明桑没忍住又凑近了一点，很轻的耸动了一下鼻尖好香。

真的好香。

“什么？”

“尤其是看到那个洋家伙对你说那些话之后”

明桑似乎又咬了咬牙。

“我本来想要自己冷静一下，才能更加从容的面对这一切，但现在墨墨，我好像很不对劲。”

经过了一夜，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感觉又重新升腾起来。

“不仅仅是天下第一好”

明桑垂下头，他不敢去看顾墨的眼睛，他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了顾墨的肩膀上。

从这个位置，小蘑菇看不清明桑的表情。

“想要做你的伴侣，然后在那混账开口的时候有资格能冲上去，告诉他你是我的，离你远一点……”

好想，想的明桑昨天一夜根本没睡着觉。

冷不丁的开窍好似将少年人之前那忽略掉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但小蘑菇只是睁大了眼睛，他似乎僵住了。

明桑等了几秒，他稍稍咬牙，还想说什么怎么能被这么一激就直接说出口了呢？

要缓一缓，至少要循序渐进墨墨他还根本……

“……我仔细想了想”

小蘑菇终于开口。

在明桑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问了一句。

“我们平时的话，跟伴侣有什么区别吗？”

小蘑菇甚至看了看两人的距离像是今天这么近的距离，过去也不是没有过。

但如果是伴侣的话，牵手，拥抱好像他们一直都有做啊。

明桑也呆了呆。

他磨了磨牙，似乎被小蘑菇给‘气’到了，他低头“还有这样”

在对方的呼吸吞噬过来的时刻，小蘑菇挣扎了一下，但被不容拒绝的凑近。

直到口腔鼻腔里都是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