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霁风就把谢尧说的那几样东西给他送了过来。成远那边也按照谢尧的要求,送了立体拼图。
于是今天起床以后,谢尧没有去船上乱逛,而是窝在房间里面玩鲁班锁。等中午送来饭,谢尧才从鲁班锁的世界中抬起头,端着饭去找了成远。
成远正在研究立体拼图,他把零件一个一个抠了下来,因为零件边缘可能会有小刺,所以他并没有着急拼,而是先用砂纸打磨零件的边缘。
谢尧端着饭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沙沙作响,全都是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
“成远,”谢尧端着饭走过来,“我来找你一起吃饭。”
成远抬头,先看了一眼谢尧,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托盘,看到盘子里放着三个小碟子一个小碗,他笑了:“看来那位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多给你加了个菜。我的饭还没有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送,你先吃吧,别一会儿凉了。”
话音刚落,就有黑西装推门进来,是来给成远送饭的。
托盘上只有一个碟子和一个碗,碗里盛着米饭,碟子里放着炒鸡蛋。
成远笑了:“那位真够记仇的,就说一句,给我减个菜。”
他嘴上这么说,倒是没见真的生气,乐呵呵地接过午饭,可能是有了积木的缘故。
谢尧和成远用一张桌子吃饭。
虽然成远被减了个菜,但由于谢尧过来找他了,他的伙食实际上来讲并没有变化。
两人在闲聊中吃完了午饭。
每天只有半个小时的见面时间,吃完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谢尧刚站起来,成远突然伸了下腿,谢尧被他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连带着小桌子一起被碰倒。
屋子里站着的黑西装们迅速过来帮忙扶人扶桌子,成远也是一脸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谢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呢?你没事吧?”
成远摆手:“没事没事,刚才腿突然有点痒,想伸一下,伸过了。”
“没事就行,”谢尧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走出房间,谢尧垂下眼,挡住眼中的情绪。
刚才成远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如果没理解错的话……
谢尧缓缓停下脚步,扭头看一直跟着他的黑西装:“你们老板这么忙吗?天天见不到人。”
黑西装还是谢尧第一天醒来时,沈霁风吩咐带着他四处逛的那个,那天以后,这个人就相当于他的专属助理了。
闻言,黑西装回答:“集团事务繁忙。”
谢尧冷笑一声:“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隐士,真是日理万机哈。他让我给他暖床,真就暖床?白天连见他一面都不行?”
黑西装态度很恭敬:“您是想见沈先生吗?请您稍等,我让人转告。”
说着,他从内兜里掏出来一个对讲机,他也没说话,就是摁了几下就放了回去。
他抬头对谢尧说:“先生说他大约四点左右结束工作,忙完就会来见您了。”
谢尧冷哼一声,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继续往房间走。
他没再玩上午玩的鲁班锁,而是拿上乐高去了甲板。
今天又是个晴天,谢尧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海风拼乐高。
沈霁风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才缓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