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转身,一个硬朗干练的中年男人紧跟着旋了出来,衬衫也是不整。两人一前一后,神情状态还如此不正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的地方。

方佳的情|夫?凌慎以突然想到,何必去等着易子笙犯错,他的出身不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吗?

和情|夫偷|情所生的儿子,绝对不可能继承易氏的财产。

易峥要是知道易子笙的身世,不论易子胥怎么推辞,他都不可能把亿万家产交给一个外人。

抓住方佳的把柄,揭穿易子笙的身世,就是一招釜底抽薪,可以当作一招制敌的杀手锏来用。

只要方佳和那个男人还联系,就一定会找到两人的蛛丝马迹。

记住了那个男人的相貌,凌慎以回到了会客厅,开始寻找起那个男人。

原以为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要找一个只依稀见了一面的人会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凌慎以却一眼就看到了他。

头发已经重新梳得一丝不苟,叼着一只雪茄,结实的肌肉在西装衬衫下隐隐透出,整个人热情又豪放。

这个人,此时此刻正在和易子笙交谈。

和亲生父亲在养父的房子里谈商务,真是一个诡异的场景。凌慎以拿了杯香槟,坐到了易子胥的身旁。

“气消了?”易子胥冷冷的眸子看向他,手中的玻璃酒杯轻轻撞了下凌慎以的杯子。

凌慎以浅浅应答,目光却仍停留在易子笙和方佳情|夫的身上。

那个人仪态大方,神采奕奕,周身上下散发着艺术家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做生意的。

“向阳花疗养院的人已经联系上了,这周我们就可以把景默接出来。靳辞也说想要见你一面,你想什么时候见他们?”易子胥翻动着手机,对凌慎以说道。

凌慎以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随便,都可以”,仍探寻地看着那个男人。

易子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悦道:“你在看子笙?”

易子胥的脸色瞬间蒙上坚冰一层,眼神变得刻毒,凌慎以这才意识到他的行为多么让人误会,忙说:“我不是在看易子笙。他对面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易子胥瞟了一眼,神色变得沉重,将手中香槟一口饮下,方涩涩开口:“认识。我父母的旧相识。”

看到易子胥这个神情,凌慎以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方佳的这些事,易子胥说不定是知道的。

但他故作淡定地说:“这样,我还以为是哪个艺术家?气质挺好的。”

易子胥淡然道:“的确是艺术家。泽庄的整体设计就是交给他们公司来办的。”

凌慎以想起那个做手杖的,不禁感叹:这年头搞艺术的都不再那么纯粹了,真是世风日下。

凌慎以问:“那他叫什么名字?”

易子胥简短介绍:“圣韵文化,白文斌。”

比起充满铜臭味和官僚气的易峥,果然还是洒脱自得的白文斌更讨女人喜欢,那样热情爽朗的男人,方佳会心动完全不让人意外。

凌慎以注视着白文斌的五官,与记忆中那个黄色卷发抽烟的青年重合。

威廉的原名叫什么来着?好像也是姓白。

凌慎以看着易子胥的手杖道:“子胥哥哥,什么时候不出门的话,把手杖给我拿去检修一下好吗?”

易子胥一笑:“你又想在上面刻什么字?”

凌慎以脸一红,嘴硬道:“什么也不刻,这次去就是要把上面的字全部洗掉。”

易子胥勾唇轻笑,毫不在意:“好啊,只要你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