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有起身的动作, 腰间倏然落下一只滚烫的手,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并用力地揽着她往下坐。
姜池鹿眼帘颤颤,垂眸撞上顾晚暗沉沉的视线时,目光不由下移,落向对方的鼻梁。
“顾晚、”姜池鹿背脊微弯, 双手用力撑着床头。
她眼眸微垂,额边与颈边渐渐因为顾晚的一举一动而涔出了细密的汗。
细密的汗沾上乌黑的发丝,又沿着湿润的发丝缓缓坠到顾晚脸上,颈上。
顾晚黑眸半抬。
她压着姜池鹿的腰, 下巴仰起,一时之间便离姜池鹿更近了。
姜池鹿轻哼一声。
在顾晚又一次往上靠近时,姜池鹿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揽上了她的头。
让对方更加贴近了自己。
……
这样两次之后,姜池鹿彻底脱了力。
她身体发软地伏在顾晚身上,缓慢平复着自己凌乱的呼吸与体内的余韵。
顾晚静静拥着她,待察觉姜池鹿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缓时,漆黑的眸底忽然浅浅漾了一下。
她抱着姜池鹿翻过身,温热的指腹拂开姜池鹿额边凌乱潮湿的黑发。
“缓过来了?”她轻声笑问。
姜池鹿长睫颤了颤,小声应:“嗯。”
顾晚倏然低笑。
她低头亲了一下姜池鹿咬得发红的唇:“那就再做一会儿。”
语落,顾晚径直沿着姜池鹿微张的唇瓣闯了进去,勾着姜池鹿与她缠起来。
一吻结束,顾晚微微直起身,瞥到姜池鹿泛红的掌心和膝盖时,情不自禁地抬手一一碰了碰。
她眸色微暗,缓缓摩挲着那几道红色压痕,又抬眸看向姜池鹿,轻声问:“累吗?”
姜池鹿瞧着顾晚摩挲的红痕,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为什么问她累不累。
忆起刚才的一幕幕,姜池鹿不禁耳朵发烫,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没有,不累。”
姜池鹿神情间没有难受之意,顾晚看着姜池鹿发红的耳朵与仍旧泛红的脸颊,喉咙不禁滚了滚。
她垂下眼,眸中墨色微深。
自从对姜池鹿动了心思后,她对姜池鹿便总是有着无法遏制的欲/望。
每每与姜池鹿待得愈久,那样的欲/望便愈发迫切。
时常侵占她的理智。
只要姜池鹿没有不舒服,她总是想做的。
无论是姜池鹿做,还是她做。
她都喜欢。
姜池鹿见顾晚一直摸着自己的膝盖却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不禁撞了一下顾晚的手,问她:“你在想什么?”
掌心被姜池鹿撞上,顾晚不由看向姜池鹿,瞧见对方脸上仍旧残留着潮红之色时,不禁勾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