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神色微凝。
她瞥着姜池鹿的确似有困倦的神色,不禁应声:“好。”
姜池鹿提起腰间的被子,盖好自己后顺势转过身:“你关灯哦。”
“嗯。”顾晚抬手关掉暖黄色的床头灯。
灯光骤灭,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顾晚看着背对自己沉于黑暗的人,忽然心滞片刻。
她盯着黑暗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忍不住倾身靠近对方。
“姜池鹿。”顾晚喊了声。
她从背后环抱上对方,侧脸埋进对方温热的颈间,呢喃细语:“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姜池鹿闭着眼,不加思索地答:“不然我还能去哪?”
这话听着像是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她身边,顾晚环在姜池鹿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
同时,她也挪动身体与姜池鹿贴得更近了些。
顾晚低着头,温热的唇瓣无意间贴上姜池鹿颈后,她下意识抿了一下,缓声:“姜池鹿,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也会永远待在你身边,守在你身边。”
“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想到姜池鹿刚才的模样,顾晚不由轻声继续:“不要太累了,鹿鹿。”
轻而有力的话语从颈后传来,姜池鹿紧闭的眼帘忽地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感受到身后不断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暖意,忽然慢慢道了声:“谢谢。”
至于谢什么,姜池鹿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谢那份恰到好处的安抚,也可能是谢对方的承诺?
姜池鹿想着,视线略有些放空地坠进室内的黑暗里。
好像、被顾晚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
起码这样,可以隐约感受到对方的在意,对她的在意。
虽然对方有时候表达在意的方式可能不对,但、总归是在意的。
顾晚抱紧姜池鹿:“你和我之间,何必说谢。”
“我们是彼此的妻子,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顾晚以前说这句话时,偶尔还会想到姜池鹿还有姜明雁。可如今,顾晚深知,姜明雁与现在的姜池鹿之间,除了那层血缘关系之外,任何地方都不会比得上她和姜池鹿亲密了。
她们有共同的秘密。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姜池鹿,是真正地只有彼此,也唯有彼此是最亲密的。
一想到这个,顾晚的心情就不自觉变得畅快。
怎么办呢?
她的鹿鹿在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知道不该,可是她真的难以自抑地开心。
顾晚唇角微弯,蹭着姜池鹿的脖颈道:“鹿鹿,我期待你愿意和我聊以前的那天。”
姜池鹿听着顾晚的话,想到自己以前的事,心绪稍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