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照片两个字，微愣的人渐渐回神。

她望着顾晚, 慢吞吞地“噢”了一声。

姜池鹿低头, 动作丝滑地退出微博点开相册，她翻出两人刚刚拍下的合照。

照片拍得很好。

她看着照片里的顾晚，脑海里不由回想起对方刚刚说的话。

什么叫她会安排?

不许她去西城，却又为了她要让人在宁城安排一场签售会?

姜池鹿不确定地瞄了一眼旁边的人，若真是为了她，那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直接让她去西城不就好了吗？这样一来还省事省力。

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顾晚不由侧眸：“怎么了？”

猝不及防间撞上顾晚的视线，姜池鹿睫毛微颤, 她垂眼，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轻声问：“你觉得这张照片怎么样？”

顾晚轻笑。

明明姜池鹿问的是照片, 可她的视线却没落到那张照片上, 而是定定凝向旁边睫毛颤个不停的人。

“挺好看的。”

姜池鹿点点头：“我也觉得。”

她觉得这张原图很好看, 完全不用修，但准备把照片发给顾晚之前还是下意识询问：“那我就不修了？直接把这张照片发给你?”

顾晚:“好。”

姜池鹿把两人的那张合照发给顾晚，又挑了几张鲸鲨的照片发过去，笑道：“我顺便把刚刚拍的几张照片发给你了，权当是你逛过鲸鲨馆的纪念。”

顾晚点开那几张照片，一一扫过之后便低低应了声嗯。

姜池鹿看着她, 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晚：“什么话?”

姜池鹿：“宁城签售会的事。”

话已开头，姜池鹿也不再犹豫，径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为什么不让我去西城，反而要在宁城安排签售会?”

“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顾晚语气很轻：“西城太远。”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去。”

“而且……”顾晚轻笑了下, 借着昏暗的环境缓缓压下眉眼：“同是签售会，你就这么想去西城?”

听到顾晚前半句担心自己的话，姜池鹿还觉得很正常，可到后半句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她压下心里的别扭，轻声解释：“我没有非要去西城的意思。”

“只是因为看到那个签售会在西城，再加上我又有时间，所以才想过去的，至于你说要在宁城安排签售会的事……”姜池鹿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是因为我才这样打算的话，那就大可不必。”

“太麻烦了。”

顾晚沉眸：“没什么麻烦的。”

“何况，我也不只是为了你，你忘记原溪传媒早就和那个作者有过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