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走了?

申雅错愕的站在原地,她来到洲城就是为了见乔汐一面,如今她到了可对方却已经离开,这是否意味着,一旦错过,她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拉越远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么你呢,是现在回去,还是想在洲城多待一会儿?”

申雅已经点开购票软件,但可惜的是,今天已经没有回城的飞机了,高铁更是抢不到票,她又看了明天和后天的,高铁没位置,只有后天早上有一班飞机还能买。

“购票软件看完了吗?”明明隔着电话,姜云依却料到了申雅的每一步,她已经从房间里出来,走在酒店的长廊上,她压低了声音,给出了一个方案:“后天吃过午饭,我会开车回江兰,要不要坐我的顺风车?”

后天么,申雅刷新了一下购票软件,她发现刚才那班飞机已经显示售空,不论是江兰还是洲城,都是大热门的城市,过年期间旅游的人非常多,因此票也很难买到。

现在想要回去看来只能坐姜云依的车了,她态度稍稍软化下来:“如果姜总方便的话,那就麻烦了。”

“在机场等我,我现在过来。”

年初一下午,乔汐接到了陈茜的电话,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申雅出事了,所以没有犹豫便按下了接听。

她还没有出声,便听着陈茜焦急地跟她说:“乔汐姐,我们家出事了,我妈现在在医院里,我、我要不要给我姐说一声呀?”

“出什么事了?”

“我...”陈茜急得像油锅里的蚂蚁,一开始连话都说不清,后来在乔汐的慢慢引导下,才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原来在年三十那天,申秋玉发现陈茜的父亲出轨,而出轨对象已经怀了孩子并且都快足月了,那一刻,她勃然大怒,随后二人在家中发生了争执。

年初一早上,申秋玉再次跟对方起了冲突,推搡过程中,她摔下楼梯受了伤,后来是陈茜打了电话才将申秋玉送到医院,做了检查后,医生说腿部骨折需要住院动手术。

家中忽然发生这样的大事,还没有成年的陈茜已然慌了神,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想找申雅,但她知道申雅厌恶申秋玉,就算说了只怕也不会管,所以她给乔汐打去了电话。

乔汐听完后,问她:“你母亲有和你提过叫申老师过去吗?”

“还没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父亲和那个出轨对象,根本没时间想起姐姐。”陈茜看了眼手术室的大门,“乔汐姐,我该怎么办?”

“暂时不要告诉申老师,如果你母亲问起也想办法拦下,我尽快回去,正好趁这机会,我跟你母亲好好谈谈。”

电话挂断后,乔汐便立马打开了购票软件,不管是高铁票还是机票都很紧张,她只能多花钱找第三方帮她抢票。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抢到了初三那天回江兰的机票。

大过年的时间,她不想让这样的事情打扰申雅,况且在听说这件事后,乔汐便嗅到了能让申雅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机会。

无论她和申老师是否还能在一起,对方的家庭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想最后为申雅做些什么,如果没有原身家庭的拖累,申雅是否能过得更洒脱随性一些?

这两天她和陈茜一直保持着联系,在确定陈茜选择申秋玉后,乔汐指导她收集了部分出轨的证据,这两天她便待在酒店中整理陈茜发送过来的信息,再通过学校的学姐,联系到了一位擅长离婚官司的律师询问一些事情。

初三回到江兰市时,乔汐回妈妈家放了行李便立刻动身去往医院,她又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果篮和一箱牛奶,准备齐全后,她按照陈茜给的地址走进了住院部。

过年期间,医院里的人并不多,乔汐来到骨科病房,她看着病房外的数字一间间找过去,最后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

三人间的病房此刻只住着申秋玉一个人,陪护的是陈茜,乔汐站在门口都能听见申秋玉在和陈茜念叨一些关于家中的事。

乔汐先敲了敲门,病房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这才从外面走进来。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在看见申秋玉疑惑地看向她时,她主动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矮柜上,并道:“还记得我吗,申阿姨。”

申秋玉盯着乔汐的脸,她一开始便觉得眼熟,当乔汐离近,她才忽然记起自己当初去找申雅,被一个小孩打搅的事。

“你...是你!”申秋玉想起来了,她沉下脸,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乔汐并不在意对方不欢迎的语气,她自顾自拿过一张木头椅子放到申秋玉床边坐下,看着对方被吊高并打着石膏的腿,她先是关心的问:“阿姨,你没事吧?我听陈茜说你摔下了楼,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你。”

“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出去!”申秋玉只觉得乔汐是来看她笑话的。

“阿姨您冷静一点,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对我冷眼相向。”乔汐一直保持着微笑,她才不管这笑容在申秋玉眼中被解读成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阿姨,今后是想选择生活在苦难里,还是想过得幸福滋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