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你是病人,给我回来躺着!”
宴卿霜:“不妥。”
这个季节本来就冷,现在房屋门打开,寒风嗖地一下冲进来,简璃不好回床上,“我不像你,占便宜就跑,不是我说啊,你和张原怎么一个德行?”
宴卿霜不言不语,发病时蚀骨的疼痛钻心而来,“抱歉。”
简璃走到橱柜边倒腾宴卿霜的衣裙,嘴里念叨:“你先别走,别走啊。”
宴卿霜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背和脖颈青筋暴凸,滴滴冷汗自额间淌下,“嗯,不走。”
等简璃找到内衣,稍厚的外袍,胡乱套在身上,宴卿霜应该不会反感她穿她的内衣吧......
只是这衣袍曳地,她心底埋怨宴卿霜怎么就穿着刚刚好,她穿着就和拖地差不多。
就像她的豹子尾巴,有时候忘记咬在嘴里,每天在地上拖,等同于行走的免费大拖把。
也不管那么多,能保暖就好,她扭过头,宴卿霜还在,看着身形有些发抖。
虽然宴卿霜对她做了坏事,但她生病,还是盲人,房屋主人也是宴卿霜,咬走也是她走呀。
简璃走向宴卿霜,在她身后停下,才发现自己有点矮......她服了,化形后好歹为什么不能和宴卿霜一样高。
想到身高不如对方,简璃沉下脸道:“宴卿霜,去床上休息,我给你煮中药。”
宴卿霜齿间发颤,“不喝药。”
简璃伸出手,放在宴卿霜肩上,强迫她转身面对自己:“你多大的人了,不吃药,你要把自己烧死。”
两人面对面,身高差更明显了,简璃不禁上手比划。
哦,她的头顶才到宴卿霜鼻尖处,她有点自闭。
宴卿霜的状况容不得她自闭,她探出指尖碰了下宴卿霜绯红的脸庞,还是烫。
简璃:“嘶,不行,你快去休息,我照顾你。”
宴卿霜冷淡:“不必,还有何事?”
简璃:“就嘴硬吧,你真当自己铁打的。”
说着,她推搡着宴卿霜,一推就推动了,简璃暗自欣喜,原先她还是小豹子,觉得窝在宴卿霜怀里,特有安全感。
简璃下意识认为宴卿霜力气大,难搞,拽着宴卿霜的手臂时,她才知道宴卿霜很瘦,她的五指展开,合拢,可以圈住宴卿霜的小臂。
把宴卿霜半推到床边,她才安心,见宴卿霜站着不动,简璃好奇:“干嘛,难道还要我替你宽衣解带?”
宴卿霜:“我自己来。”
简璃捂住眼,转过身,走到她的小石板边,“当然你自己来啊,我才不像你,净偷摸我。”
“抱歉。”宴卿霜攥紧五指,她未尝不想冷静下来,情.热的发作,她已极力克制。
石板还在她是小兽时,搬来搬去都不方便,现在好了,原来就是一块六十来公分的板子,她轻而易举放到角落,用布帛盖上。
希望宴卿霜没发现她的‘小日记本。’
“没关系啊,你是病人嘛,发着烧晕晕乎乎,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卿霜:“好,多谢。”
听到被褥床板的悉索声,简璃问:“你进被窝了吗?”
宴卿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