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姐，姐。”

一字一顿，简璃拿不准宴卿霜的意思，她迟疑道：“她比我大，叫她姐姐也算讲礼貌。”

良久，宴卿霜一言不发转身。

简璃松口气，差点以为说错话要挨批，不多时，宴卿霜走近她，带着纸张和毛笔。

砚台笔墨都拿来了，宴卿霜要干嘛？简璃两只前肢趴在清洁无尘的桌案，很主动的接过帮忙磨。

“你要练字？”

宴卿霜：“不是。”

等墨香溢出，宴卿霜提起毛笔，正姿颔首，清隽苍劲的字迹昭然跃于纸上。

简璃夸她写字漂亮，奶里奶气念出声：“太微纪年2974，十月初三，子夜，小雪。”

“现在是几几年？”

宴卿霜难得打起马虎眼：“你猜猜。”

白纸黑字，清楚地写着年月日，具体到小时，简璃意味深长地说：“不会是你的生辰吧？”

“正是。”

“可是你...”

有些话简璃不是不敢说，而是怕宴卿霜触景生情，别人家破壳日，欢天喜地双亲安好，宴卿霜她......

宴卿霜帮她接下去说：“没有可是，我比你大几轮。”

没曾想宴卿霜一点都不难过，还很自然地和她对比年龄，简璃差点笑出声，26岁的大姑娘呀。

不过宴卿霜只说对一半，没有几轮，只大五岁。

简璃搂住宴卿霜胳膊哼哼：“要我叫你霜姐姐吗？”

“嗯。”

“给你美的，小霜，等你哪天能养的起我再说。”

她叫常迟和张原姐姐，带有强烈讨好目的性，对待宴卿霜何须过分谄媚。

指不定宴卿霜还要靠她养活呢。

宴卿霜：“应该快了。”

简璃鼻尖还有化不开的血腥味，她放开宴卿霜，肉垫搓弄鼻子。

“先别想有的没的，你每月那么痛苦，就没有缓解办法吗？”

宴卿霜自觉退后一步，将纸张揉成一团，再开口时，兴致缺缺。

“你给我的那颗果子，虽说对减轻痛苦无用，但能助我晕过去。”

晕过去，这不是什么好词吧，简璃为难地说：“难道下一次，你也要用？”

宴卿霜把皱巴巴的纸团放进砚台浸黑，盯着那团黑物说：“嗯，你愿意给吗？”

简璃思索一番，好歹其她人也接受了她的红果果，至少证明没有毒，她也吃过，暂时没产生副作用。

“到时候再说呗，欸，你等等。”简璃跳下，示意宴卿霜跟上。

宴卿霜同她来到厨房，顺手清洗碗筷，简璃蹲在地上，在储物袋里摸索，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