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眉心一跳,他去诊室时给通讯器设了静音才没有看到,现在连忙给人重新打回去。
通讯音刚响了半秒就被接起,盛渊上来就问:“你在哪儿?”
呃…沈扶犹豫了下,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假孕的事:“我在办公室睡午觉…”
通话那头静了两秒。
话出口沈扶就有点后悔了,他握着通讯器的手紧了紧,垂眼看着脚下的地板。
因此也没有看到,仅仅距离一个拐角处,盛渊只要再迈出一步,他们就会看到彼此。
被揪过来的院长大气不敢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好在办公室喝着茶,顶顶顶顶头boss会过来逼问他沈扶去了哪儿。
主治医生的报告还没发过来,他还不清楚指挥官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明显盛渊脸色不太好看。
沈扶手指扣着,正想着要不招了吧,通讯那头又传来声音:“我知道了,宝宝。”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好么?”
沈扶:“嗯…”
他仔细听了下盛渊的声音,很平稳正常,应该没发现。
“你现在还在开会么?”
盛渊:“马上就结束了。”
沈扶奥了声:“不用着急,你好好跟他们说完。”
“好。”
“那我挂啦?”
“嗯。”
通讯挂断的嘟嘟音响起,沈扶看着通话记录,潜意识地逃避了那几十个短信和未接电话,按下电梯,下去了。
拐角处,院长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冥冥中感到,盛渊似乎一直在注视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盛渊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果有人来看绝对会被那强度硬度所惊讶到,只有Alpha在面对绝对的危险与必须克制时,才会呈现出这样全身紧绷的状态。
喉间弥漫起铁锈味,盛渊控制着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我不能吓到他…
盛渊垂下眼:“把他今天的报告发给我。”
“是是…”院长点头应下。
“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
“没有!”院长一个激灵:“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办公室,什么人都没有见过。”
盛渊这才眉尖挑了挑,离开了。
院长站在原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盛渊离开的方向。
指挥官…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怪物吗。
沈扶回到办公室后等了一会儿,门就被叩响了。
盛渊推门进来,开会时的军式制服还没换下,眉骨高而鼻梁挺直,五官异常立体分明,从门外这么进来的时候,英俊的五官非常具有压迫感。
沈扶呼吸微微急促起来,Alpha站定在他的面前,俯身亲昵地亲了亲他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