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最初那么水润,每天都被自己喂得饱饱的,现在已经缩小成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大小,可怜可爱,颤巍巍的。

都是我的错…

盛渊唇碰了碰那小块皮肤。

“…啊!”沈扶惊喘出声,支起手要逃,盛渊轻易箍住了他两只手腕,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濡湿温热的触感从颈后传来,切里斯酒的气息包容着渗入、滋润,沈扶纤长眼睫蝶翼般颤着,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扒着Alpha的小臂。

好舒服…

但是也…好羞耻…

腺体相当于人的星器官,私密程度不亚于下眠,不管Alpha还是Omega,如果不贴腺体贴上街,就跟出门不穿裤子似的。

被人这么看着、小心地舔着,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Alpha,已经看过、摸过、亲过咬过不知道多少次,也还是…

“啊嗯…”沈扶无力地哭喘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整个肩背都在发颤。

他出来了。

好敏感啊…

盛渊感受着手下的布料,收支又往理审了伸。

“你别…”沈扶想把他挤出去,但动作却像是他主动把人的手夹在了自己腿间。

他羞地不行,腿又松开,盛渊却不把手拿走:“你在邀请我啊,芙芙。”

“我没…”沈扶想用手去推他,但他手腕还被Alpha握在一起,想碰却又碰不到,最后反倒把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盛渊…”他喊Alpha的名字,尾音拖得绵长,更像是在撒娇。

“是我,”盛渊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好棒,怎么认出来的?”

“你混蛋!”

“我是混蛋,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皮肤全身紧密相贴着,沈扶鼻尖红红的,小口小口地喘息。

盛渊抱着他,像是怎么亲、怎么揉、怎么疼他都不够,沈扶被压在他和床背之间,像小猫被舔毛似的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儿都被放过,被大狗用舌头舔的湿漉漉的。

“好喜欢你,”盛渊着迷地闻他身上的味道:“好喜欢你,芙芙,宝贝,心肝儿,好爱你…”

沈扶眼睛一眨一眨地,细嫩的脸颊肉被人咬在嘴里,吸果冻似的不肯松嘴。

“你差不多好了呀…”

连威胁都没什么威慑力,盛渊连一秒都不肯松,狂热地恨不得把人一口吞下去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我不松,芙芙,你别想丢下我。”

“我没有要丢下你呀。”

盛渊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是抱住了此生至高无上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想起很多年前,曾大言不惭说要保护小扶,枉他机关算尽一步步往上爬,到头来伤他伤的最深的竟然是自己。

标记后的AO会对彼此情绪变化更加敏锐,或者说从很早之前,他就深深能感受到盛渊的情绪。

“没事呀,”沈扶手被他握着,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只是有点笨拙地亲他的脸颊:“盛渊,其实我很幸福。”

贫瘠此生幸得相遇,从遇见你那天起,我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