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真好看,就像他全身心地依赖我、信任我,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一般。
要是他的眼里真的能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
那些阴暗的念头此起彼伏层出不穷,但沈扶对此全然不知,半躺在椅背上,任由人为所欲为。
直到盛渊的膝骨终于图穷匕见地抵到了某个地方。
沈扶双眼猛地睁开,衬衫早已纵上去,露出来的一节劲瘦细白的腰跳鱼般弹起,然后被大掌毫不留情地按下去。
“盛…!”破碎的音节被堵在喉间,沈扶克制不住地低咽了一声,西装裤的皮扣被解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去。
无法言说的块感鞭子一样狠狠鞭笞着神经,沈扶从腰到大褪抖得不成样子。
鸢芙花香从Omega身上溢出,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但很快另一种更强悍独裁的信息素也被释放出来,酒香和花香交缠着。
“舒服么?”盛渊贴在他的耳侧,轻声问。
沈扶紧紧咬紧了牙关,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偶尔压抑不住地喘息。
他真的很白,柔黑的发梢隐在衬衣领子里,颜色素淡而调和。
!沈扶一把抓住盛渊的小臂,但那根本抵挡不了什么,他几乎是有些崩溃地开口:“你这个…”
“我这个把你搞得这么舒服的混蛋。”盛渊替他补上后半句,余光往下面看了眼:“多久没自己弄过了,嗯?”
沈扶不说话,盛渊也不逼他,抽过纸巾擦干净。
沈扶已经被他搅的没精力去想那些到检察院举报的事了,疲累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阖着。
那样子其实非常勾人,盛渊看了一会儿,替人将额前碎发理到耳后:“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
他本意是把沈扶抱到卧室,然后自己去冲澡的,但真把人抱到床上后要走时,手指突然被人勾住了。
沈扶撑起点身子:“……我帮你。”
等着沈扶彻底睡着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灯早关了,室内光线黯淡,盛渊就侧身单手支着前额,垂眼注视着正在他臂弯中安睡的人。
几日前在医院看到的那副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盛渊冷冷笑了下。
不过是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罢了,有家族支持,到现在才混到了个部长。
我比他年轻,面容比他英俊,身材更有料技术更好,权势地位也更盛。
盛渊缓缓摸上沈扶的面颊,喃喃自语道:
“他能给你的,我可以十倍、百倍地给你。”
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尽管头脑还没彻底清醒,但沈扶身体已经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他迷迷蒙蒙地用手肘去支床面,倏地碰到一个温热坚实的东西。
沈扶一下睁眼,盛渊也已经醒了,单手垫在后脑下,眉眼狭长深邃:
“早。”
沈扶看着他那张脸愣了一下,几秒后慢吞吞“哦…”了一声。
这是还没开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