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是不是,没问我为什么哭?”
这真是太不符合Alpha占有欲保护欲爆棚、又护短的要命睚眦必报的特点了。
第39章
一般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盛渊突然转性了,要么就是对方已经暗地了找好了报复的办法。
“你…”沈扶哑然:“你不能”
不能什么呢,没人比他更清楚盛渊在探根寻底这种事情上的手段,如果他说不准盛渊去查,盛渊又会听吗。
连医生都说不准盛渊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如果某天盛渊变回了段缙,或者又到了生命中的其他年龄怎么办?
到时候我又该用什么理由来骗他呢?
沈扶支着下颌的手慢慢放下来,方才吃饭时那点轻松惬意感褪去,唇角重新渐渐平直下来。
盛渊绕过桌子,把他抱到一旁的吧台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俯下身看他,鼻梁挺直地几乎能反光:“我不能什么,宝宝?”
Alpha身量很高,在狭小的空间内非常有压迫感,切尔斯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扶嗅了两口,脸颊泛上红意。
他用力握住盛渊的左手,手指细白和Alpha宽大麦色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我就是,见到你又醒来太激动了…你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
Omega眼睛直视着他,明明眼尾还带着哭后的薄红,瞳仁水洗过一般剔透,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也没有谁欺负我,我现在已经是第五军区大指挥官了,没有人敢为难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不要去查…”他抿了抿唇,为增强说服力,小声补充了一句:
“我会自己慢慢告诉你的。”
盛渊注视着他,目光沉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扶被他看得受不了,沉思了一会儿,悄悄把手放进盛渊的手心,指尖轻轻挠了挠。
那跟一只小猫眼巴巴可怜地走到你的身边,蹭蹭你的裤脚咪呜咪呜地撒娇没什么区别,盛渊张手反握住他。
沈扶以为这人又要趁机讨点甜头,比如亲亲顶顶什么的,但半晌对方只是低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盛渊揉了揉他的后脑柔软的发:
“我们小扶一直都很棒。”
出院那天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
实际上沈扶也不可能在医院待太久,车祸消息传出去时外面风声鹤唳,说什么的都有。
肇事司机指控坎贝尔家族的小儿子邓肯是幕后主使,一时帝都哗然,谁也没想到他、以及沈扶居然真的敢把这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摊开。
谁也不敢贸然站队,沈扶生病了车祸了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还能不能再站起来。
如果他还能继续清醒理智地在站在政坛上,那么他所代表的荣耀、地位、人脉、权势都将继续延伸下去。
但如果他因此落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重疾、或者会导致早逝的后遗症的话,沈扶又没有家族和后代,那么一切都将被重新划分。
媒体没日没夜地蹲守在医院门口,实际上也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授意。
沈扶说了一切从简,但当天楼下仍旧挤的水泄不通。
市长和几个政府官员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着等在大厅,旁边是事先安排好拍照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