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外,年轻的研究员冷嗤一声,嘲讽的目光对着镜头,好似看向游戏内不堪入目的高位者。
旁观路人的视线,让隐私的泄露感愈发的明显,微妙的心里摩擦令神经都开始紧绷。
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体很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嫣红的桃花眸抬起,看向将他当做阿猫阿狗踩着玩弄的教授。
在他认知里面,一向温和谦逊的余教授,还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恶劣乖张的一面。
余淮也左边的皮鞋顶了顶他侧躺着的赤裸的胸膛,而后目光稍稍下移,语气有点惊讶,“看来时琛对这样的环境反应会更大。”
很受侮辱的姿态,也确实完全动弹不得。
宋时琛磨了磨牙:“这就是余医生说的治疗我的方式?通过这样的虐待我的方式?”
余淮也低眸看他:“我说过帮你治疗,自然不会食言。”
宋时琛敛眸,看了眼自己行动不能自如,身上又满是被‘鞭挞’的痕迹时,轻笑一声,“实在罕见。”
“连接你的性.器官的神经区域或许是早年受到过冲击,不受一点强烈的刺激,实在难以再生治愈。”余淮也一脸正色的解释,眼睛却逡巡在他狼狈的衣襟,扯唇露出一抹淡笑。
宋时琛目光扫过光幕对面的研究员,道:“你掌握了通过现有的设备影响人脑神经的方式,这是你威胁他们的底气,通过我们这群玩家。”
“时琛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但可惜,你的防护措施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对我并不构成任何的影响。”余淮也垂眸,鞋尖一碾,语气平静道,“今天你还想复刻那天在酒吧内的强制爱,是非常困难了,宋议员。”
宋时琛被踩的表情扭曲吃痛,眼神却表达着无辜,“我什么都没有做,淮也就这么污蔑我吗?”
笑面虎的脸皮确实不是一般的厚,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余淮也神色未变,瞥了他一眼,“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宋时琛舔了舔唇,仰视着他,“所以这是对我的惩罚?”
“你知道就好。”余淮也眼神往下点了点,笑容微深,“这里就只有我和江研究员两个人,时琛不必害羞。”
镜头之外,江研究员的目光好似能够穿透进来,宋时琛神经又紧绷了些,在他忽然出声时,“这些是谁教你的?包括那些机密的路径。”
画面上,江研究员眉心紧凝,在揣度着谁是合谋。
余淮也踩着合谋者的胸膛,看到他又紧张又局促的表情,笑道:“江研究员可以大胆的猜测,这一点,我选择不回答。”
话音刚落,他又道:“今晚过后,我想时琛的神经上会自然的喜欢上这样SM的感触,你在联邦同样的方式重现,我想你不会有性功能失常的现象。”
宋时琛咬紧牙才忍住变态的呻吟,“淮也如果喜欢这样,我也不介意陪你一起玩字母游戏。”
嘴硬。
余淮也冷哼一声,收回腿,站直,“我很记仇的,宋议员,今晚算是账务算清。”
“联邦同意和你的合作,但你必须让所有的玩家安全下线,并且保证后续不会再进行如此行为。”光幕中的人沉吟许久,回道。
“当然,一言为定。”余淮也爽快地回应他,而后稍稍后退半步。
分神的一心两用,再这种时候有种难言的刺激感喝挑逗感。
宋时琛喘着粗气,努力克制身上堪称高潮的反应,不可否认,余淮也确实令人沉溺,不论是他的聪明还是身体。
狡诈的白猫利用了和他的合作,骗取了入侵联邦机密的权限,而后又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施展他的报复。
确确实实的治疗,但方式也确确实实的让人难以启齿,足以让他“记忆深刻”。
让病患留下心理阴影的不负责任的医者看起来马上就要丢下他的病人跑路。
他并不介意被玩,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别的。
宋时琛提醒道:“余医生的治疗周期似乎太过于短暂。”